安慰道:
“你别哭了,你爷爷现在状况挺好的,虽说还被困在地牢里,但确实比你现在要好得多呀,你就放心吧。我已下定决心,定要助你们爷孙团聚,摆脱这困境。”
赵小花缓缓抬起头,眼中满是疑惑,抽噎着说道:
“什么意思呀?在地牢里哪有什么好日子过呀,那里不见天日,吃的都是些残羹剩饭,简直比活着还难受,怎么会好呢?”
伯尘耐心地解释道:
“真的,我没骗你,具体的情况我之后再跟你细说,你现在先别哭了,好吗?”
顿了顿,伯尘又接着说道:
“我这次过来,确定了你就是赵小花之后,就在思索如何带你离开这怡香院,让你重获自由。此院虽恶,但在我面前,也不过是螳臂当车,我定能护你周全。”
赵小花却摇了摇头,眼中满是绝望,带着哭腔说道:
“我能去哪儿啊?而且这赎身的钱可不是个小数目,我这辈子都挣不来呀。就算我出去了,我又能干什么呢?”
她望着伯尘,眼中闪过一丝渴望自由的光芒,但瞬间又被深深的绝望所掩盖,在心底暗自思忖,自己这样的身份和处境,真的能摆脱这牢笼吗?即使这位公子看似好心,可这世间的险恶她已见得太多,真的能相信他吗?说着,那眼泪又止不住地流了下来,她用手捂着脸,哭得愈发伤心欲绝,仿佛整个世界都抛弃了她。
伯尘心疼地抬起手,轻轻拍着赵小花的肩膀,语气坚定地说道:
“小花,不必担忧,我既有解救你的决心,便有应对一切的能力。我有的是钱,钱对我来说根本不是问题,多到花不完呢。在这小小的怡香院面前,任何困难都不足为惧,我定会妥善处理好一切,你只需相信我就好。”
赵小花哭丧着脸,满脸怀疑地看着伯尘,抽噎着说道:
“什么花不完的钱呀,你可别乱说,我知道你是好意,可你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不靠谱呢。”
伯尘无奈地摊了摊手,随后,只见他动作利落地从袖口里掏出一块黄澄澄的黄金,稳稳地摆在桌子上,问道:
“这个够不够?”
赵小花见状,哭得更厉害了,边哭边说道:
“我就知道你不靠谱,这一块哪够啊,怎么也得三块才行呀。我在这怡香院里好歹也算个花妓了,赎身的钱可不少呢。”
她一边揉着哭得红肿的眼睛,一边继续啜泣着,那悲伤的情绪如同汹涌的潮水,将她彻底淹没,使她看不到一丝希望的曙光。
然而,当她再次睁开眼睛,视线变得清晰起来的时候,却惊愕地看见桌子上不知在前一刻悄然出现了一堆黄金,璀璨夺目,竟有十几块之多,在昏黄灯光的映照下,那光芒仿若夜空中最耀眼的繁星,刺目得让人有些睁不开眼。
伯尘面带和煦微笑,目光中流淌着无尽的温和与耐心,轻声问道:
“你看,这些够不够?”
那声音轻柔得恰似春日里最柔和的微风,带着丝丝缕缕的暖意,试图缓缓抚平赵小花内心那如惊涛骇浪般的慌乱。
赵小花此刻完全愣住了,早已忘却了哭泣,她瞪大了双眼,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一堆黄金,心里不住地思忖,这是在做梦吗?为何感觉如此真实?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呀?她下意识地伸出手,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钻心的疼痛瞬间传来,令她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才确定确实不是在做梦。
可她仍旧有些不敢相信,又拿起一块黄金,朝着伯尘砸了过去。
伯尘着实没料到她会有这般举动,一时竟未躲开,黄金直直地砸在了他的面门上。
伯尘并未因此而恼怒,只是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与心疼,似乎瞬间洞悉了赵小花此举背后那长期遭受折磨而扭曲的心理,他不明白赵小花为何会如此,但更多的是对她悲惨遭遇的深切同情。
赵小花看到这一幕,顿时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整个人萎靡了下来,心里想着,果然还是在做梦呀,他被砸了都不躲,也感觉不到痛,肯定是梦。
伯尘一脸茫然地问道:
“小花,你这是干什么呀?”
那语气中不仅带着关切与不解,还隐隐透着一丝对赵小花的担忧,仿佛在担心她是否因长期的苦难而精神错乱。
赵小花此刻根本懒得搭理他,嘴里嘟囔着:
“别叫了,这是梦,我得赶紧醒过来,是不是刚刚那些护院把我打昏过去了呀?”
伯尘赶忙说道:
“这不是梦啊,你怎么会这么想呢?你仔细看看我,我是实实在在的人呀。”
赵小花皱着眉头,缓缓站起身来,走到伯尘跟前,抬手就是一巴掌扇了过去。
伯尘下意识地想躲,却还是慢了一步,结结实实地挨了这一下。
这一巴掌扇在脸上,伯尘却在想,这孩子在怡香院到底遭受了多少非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