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才会如此草木皆兵,对他人的善意这般抗拒。
赵小花瞪大眼睛问道:
“疼吗?”
伯尘先是下意识地回了句:
“不疼……”
可话刚出口,他赶忙改口道:
“疼!很疼!”
赵小花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又追问道:
“真的?”
伯尘揉了揉脸,一脸坚定地回答道:
“真的!小花,我真的是来帮你的,你别再这样伤害自己了。”
“哎呀,你别再怀疑了,这真不是做梦呀。”
伯尘苦笑着劝道,眼神中满是无奈,同时也在心底暗暗发誓,一定要让赵小花彻底摆脱这痛苦的过往,重新过上幸福的生活。
可赵小花却又 “哇” 的一声哭了起来,她心里明白这不是梦了,只是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这十年来早已麻木冰冷的心再次泛起波澜。
往昔在怡香院的种种悲惨遭遇如潮水般涌上心头,那些被打骂、被羞辱的日子,让她对生活早已失去了希望,而如今,这位陌生公子的出现,却如同一束光照进了她黑暗的世界,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就像一场梦一样,让她的情绪剧烈起伏,根本无法平静下来。
伯尘见状,再次轻声安慰道:
“好了,好了,别哭了,咱们还是先想着怎么离开这儿吧,你拿着这些金子,去给你自己赎身就好。”
那声音充满了安抚的力量,仿佛有一种神奇的魔力,能稍稍缓解赵小花的悲伤。
赵小花仍旧哭丧着脸,带着浓浓的鼻音说道:
“不急不急,让我先坐一会儿,缓一缓……”
赵小花坐在凳子上,双手抱头,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
她的脑海中不断闪现出在怡香院的日日夜夜,那些暗无天日的时光里,她遭受了无数的苦难。
从被山匪掳走时的惊恐,到初入怡香院的无助,再到日复一日的挨打受骂,每一个画面都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刺痛着她的心。
好一会儿,她才缓缓抬起头,看着伯尘,眼中满是感激,却又夹杂着一丝复杂的情绪,轻声说道:
“公子,你为何要如此帮我呀?我与你素昧平生,你这般做,我…… 我真不知道该如何报答你才好。”
伯尘微微一笑,目光真诚地看着她,说道:
“我与你爷爷相识,如今见你在这受苦,我怎能袖手旁观呢?再说了,帮你本就是我心甘情愿的事,不需要你报答什么。”
赵小花听闻此言,眼眶又微微泛红,她咬了咬嘴唇,说道:
“公子的大恩大德,小花铭记在心,只是这怡香院的老鸨向来刁钻,她见钱眼开,万一她见了这些金子,起了贪心,不肯放我走,那可怎么办呀?”
伯尘微微皱眉,略作思索后说道:
“你说得也有道理,不过你放心,我既然敢来,就有应对的办法。若她识趣,乖乖收下金子放你走便罢了,若是她敢耍赖,我也自有办法。”
说着,伯尘的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光芒,那光芒如同寒夜中的利刃,让赵小花心里莫名多了几分安全感,她仿佛从伯尘的眼神中看到了希望,看到了摆脱这罪恶之地的曙光。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吵闹声,紧接着便是老鸨那尖厉的嗓音:
“哟,公子,小花,你们这聊得挺久了呀,怎么连门都锁上了呢?莫不是在里面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呀?”
话音未落,门便被 “砰” 的一声粗暴地推开了,老鸨带着几个护院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老鸨一进屋,目光先是落在了桌上那一堆黄金上,顿时两眼放光,脸上却故作惊讶地说道:
“哎呀,公子,您这是何意呀?怎么摆了这么多金子在这儿呀?”
伯尘站起身来,神色淡然地说道:
“这些金子,便是用来给赵小花赎身的,你收好了,从今往后,赵小花与你们怡香院再无瓜葛。”
老鸨一听,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她眼珠子一转,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公子,您这可就说笑了,小花可是我们怡香院的头牌花妓呀,就这点金子,哪够赎她的身呀?您这不是打发要饭的嘛。”
伯尘冷笑一声,说道:
“哼,这些金子足够买下你们这整个怡香院了,你赶紧把契约拿出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
老鸨见伯尘态度强硬,心里有些发虚,可又不甘心就这么放走赵小花和这一堆金子,便朝身后的护院使了个眼色,几个护院会意,立刻围了上来,一副要动手的架势。
伯尘却丝毫不惧,他身形一闪,眨眼间便来到一个护院身前,抬手就是一拳,那护院还没反应过来,便被打得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其余几个护院见状,一拥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