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证下,老老实实向谢氏道歉。
见终于得到自己想要的,谢环也不多待,对晋离亥拱手:“如此,此番多谢楚王殿下主持公道,至于这个庾升就交给楚王了,微臣期待王爷的答案。”
“自然,本王定会秉公执事,还请谢侍中静待消息。”
“然。”谢环点头,“微臣告退。”
谢氏众人行礼后,转身离开庾府。
等谢氏等人一走,桓氏立即与侄儿诉苦,“楚王,此事真不是臣妇所为,定是有人故意想破坏庾氏与谢氏的关系!”
“本王相信姨母,只是庾升到底是你手底下的人,终究还是与你有些干系。”
所以向谢氏道歉是必然的。
说到这个背主的庾升,桓氏更为气愤,走过去再踹一脚,“说,你到底是被何人收买了?!”
庾升吃痛,畏畏缩缩强忍着一言不发,畏惧地看了眼晋离亥。
晋离亥瞥了眼地上伤痕累累的血人,对桓氏道:“姨母莫担心,本王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的。”
闻言,桓氏仿佛找到了主心骨,含泪哽咽,“此事交于楚王,臣妇也安心了,夫主不在,危意也不在府中,好在有楚王你啊……”
“姨母放心,此事本王定会办妥,给你,给庾氏,也给谢氏一个交代的。”
“善善善。”桓氏脸上终于露出一丝喜色。
又安抚了番庾氏众人,晋离亥辞别,将庾升一并带走。
原地,见楚王走了,庾氏族老才走过来,目光带着指责,“女君,此次我庾氏颜面尽失,老朽希望莫要再有下次!”
桓氏面色愧疚,“对不住诸君,是妾身之过,今后必不再犯,同时定也会约束好身边之人,不给有心之人可乘之机。”
见她诚信悔改,庾氏族老面色稍霁,“明白就好。”
也算吃一堑长一智。
族老们又叮嘱了些话,同时加派些人手,去协助楚王查案。
桓氏自知理亏,可一想到谢大郎一个后辈如此咄咄逼人,让她遭此羞辱,她越想越是气,打算去信与夫主言明,请他为自己撑腰。
而另一边,谢环回到谢府中,直奔谢司徒的书房。
“父亲,事情已经办妥了。”谢环立于书房中央,向案上那人拱手。
“哦?”男人目光自案牍中抬起,“庾夫人怎么说?”
“她已道歉。”
谢司徒轻哼了声,“就这么放过她,真是便宜她了。”
这个长舌妇可没少诋毁允儿,这次就让她长长记性。
“那个庾升呢?”谢司徒又问。
“楚王将其带走了。”谢环如实道。
谢司徒默了默。
谢环抬眸看了眼父亲,问:“父亲以为,这幕后之人是……?”
谢司徒抬手,示意他不要说话,谢环见状,便也不再多言。
他知道,父亲此刻心中定有计较。
其实他们谢氏自己也不相信此次危机会是桓氏所为,庾氏郎主忙着打仗,常年在外,桓氏一介妇人操持着整个内宅。
桓氏未嫁人前是贵女,嫁人后是贵妇,知晓世家与世家之间的利害关系,虽长舌了些,但还不至于这般蠢笨。
谢氏忙活了这么久,各种盘查,终于寻到了幕后之人,然而仔细一想,这其实更像是有人故意而为之,引导他们与庾氏决裂。
谢氏父子商议过后,决计将计就计,反正那桓氏之前没少带头说苏氏和谢钟情的坏话,尤其是在两家退亲后更为过分,问她要个道歉也不冤。
就是不知那幕后之人最终目的是何,可还会有下一步动作。
谢司徒拿起一支漆金狼毫笔,持笔蘸墨,开始写奏折,他笔触沉稳有力,字体飘逸霸气。
谢环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父亲专注的神情,知晓父亲这是要上书官家,参庾氏一本。
明日,这份奏折将会被呈递到皇帝面前,不知幕后之人可会再有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