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知闲粗略一扫杂志,只记住了那头张扬的红发和一个莫名牵动他心绪的名字——“贺桑安”。m.luhaibing.com
此时那红发帅哥也从层叠的高柜中探出了头,脸上挂上大大的笑容:“你好呀!好久不见。”
紧绷着脸的乔知闲看清他的五官后稍微放缓了表情。
没想到是前段时间那个铃兰,那次每当自己开口时他的快速配合还让他印象深刻。
回忆结束迎上去的乔知闲完全没注意到身边绷着后背的禾念安。
禾念安作为一只八九百年的厉鬼,已经很少会把什么道士大师放在眼里了。
但是刚才那个男生扫过来的一眼所带的威压竟让她汗毛直立,但只是一瞬,像是自己的错觉一般。
但到她这个岁数了,并不会麻痹自己是错觉。
所以他看得见自己?
紧接着禾念安又见小虎从他脚边扑着小阳蹿过去,他像是完全看不到一样迈着大步,一脚踏出直接穿过水波一样的小虎身体。这分明是一个看不见灵异物体的普通人。
……真的是普通人?
迎客的乔知闲已经走到了他身边,脸上也挂着浅笑:“怎么想到这里来了?需要什么我给你推荐推荐?”
贺桑安看着他的笑挠挠头,像个纯情的大小伙子,开口却是:“我路过这里,突然萌发了一种我错过了就绝对会后悔的预感。”
……?乔知闲努力忽略这句话带来的奇怪的感觉,沉思片刻:“要不我给你占上一卦?”
贺桑安的眸子随着他沉思时抬起的修长纤细的手指晃到他白净的脸颊,连忙点头。
那头红色放荡不羁的碎发随着他点头的幅度像小草被风吹拂一般轻轻晃动,看起来柔软极了。
乔知闲引着他往放了龟甲和卦钱的柜台那边走。
贺桑安比他稍高一个头,黑色嘻哈风格的裤子上坠的许多摇滚风链子随着他走动在光下闪闪发光,他两步迈到柜台面前,正好站在禾念安面前,这个位置离乔知闲惯爱做的椅子最近。
禾念安没避开这几乎凑到她脸上的人,此时正抱着手臂审视这个目测离她不到十厘米的男人。
她精致妩媚的五官突变面孔腐烂七窍流血,散发着一股浓重的恶臭,看他确实真的没有任何反应,这才不情不愿地委身飘到摇椅上端详起自己刚做的美甲。
远离一切臭烘烘的男人。目前除了所主以外的所有男的都是臭的。
乔知闲回到刚才直播的位置看到手机这才发现原来刚才自己并没有关闭直播。
手机直愣愣地放在龟甲旁边,现在毫无征兆地把两人的脸都录了进去。
一头黑发的乔知闲歉意地对着粉丝们说:“不好意思大家,有朋友来了,咱们下次再播,刚才抽中的粉丝后台有记录,咱们下次直接上车。”
弹幕全是一片啊啊啊。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主播你快抬头看!这个红毛一直盯着你,欲图不轨啊啊啊你看一眼!!”
“我靠,这红毛真是刚才杂志上面说的,主播喜欢的那个类型?”
“这么好看做明星的话不可能不火啊?!我堂堂追星族大小姐我怎么不认识?!”
贺桑安这会儿正好低头看屏幕,刚好将弹幕的一切尽收眼底,矜持地悄悄看乔知闲一眼又露出八颗牙齿笑的非常欢乐:“你们好呀。”
乔知闲是个无情的人,说了下播就心狠手辣地掐断了直播,留下满满一屏幕哀嚎的弹幕。
贺桑安不经意地突然凑近正摆弄着龟甲的乔知闲,一阵清冽的淡香扑面而来。
乔知闲动作一顿,状似不经意地开口:“这是什么香?很好闻。”
贺桑安立马竖起大拇指“有眼光!”然后神神叨叨地低下声音:“你知不知道扶桑?这是扶桑树下的伴生小花——香香花。”
真以为他要说点什么秘闻轶事的乔知闲:?
扶桑此树,《山海经》上说:汤谷上有扶桑,十日所浴……居水中,有大木,九日居下枝,一日居上枝,《大荒东经》中也说:汤谷上有扶木,一日方至,一日方出,皆载于乌。
大名鼎鼎的联通三界更替日夜的神树,哪有那么容易找到?还“香香花”,从未听闻。
乔知闲看着莫名沾沾自喜又走路带香风的贺桑安,总幻视他像什么孤寡后急于求偶的动物,打算助他一臂之力——
“要不占卜姻缘?”
贺桑安:好哇好哇
乔知闲:……意料之中。
双手起卦,乔知闲望着卦象沉思:“你这……为何显示你姻缘线无限?且连在不同的人身上?”
贺桑安浑身一僵,完了!我怎么忘了这一茬!!登时脑中警铃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