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
电光火石间急中生智道:“估估计是我刚才心不诚!脑子里想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我可没有那么多对象!真的!”
乔知闲审视的目光在听到他委屈巴巴丧气的声音以后才勉强收了回去,
“——苍茫的天涯是我滴爱~”
突响国民神曲,乔知闲带着复杂的表情望天,神曲一响,顿时自己这古朴雅典的地方好像摇身一变就成了广场舞大妈的聚集地。
贺桑安仿佛活过来了一样,救命电话!感谢天感谢地感谢经纪人!他向乔知闲作一个抱歉的手势,接通了电话,
经纪人的声音从里面怒吼。
“贺桑安!!不是约好下午三点的通告一点要到吗?!你怎么回事?!现在半个小时之内立刻!马上!出现在我面前!你在路上最好好好想想怎么给我解释——!”
贺桑安被河东狮吼重伤耳朵,将手机拿的远远的,一句话没说就被暴怒的经纪人啪地挂了电话,徒留一阵忙音……
贺桑安在无动于衷没有表示的乔知闲面前可怜地点开打车软件,邪门的是怎么都打不到,他耷拉着眼睛无害地看向乔知闲。
乔知闲正就着同情某人的心,喝着一杯茶。
贺桑安的目光落在他捏着一杯新茶的手指上,又见他薄唇亲启,轻呷一口放在一边,握着茶壶又轻轻地倒出一杯茶推至贺桑安面前示意他品茶。
嗯。他给我倒茶,是因为我刚才被骂了所以在安慰我吗?肯定是吧!不然为什么现在给我倒茶,对绝对是这样!< 贺桑安那双锋利的眉眼此刻仿佛因有求于人都变得柔和了不少,端起就喝,然后继续巴巴地望着他,上道地说:“乔老板能不能送我过去,我给三倍,哦不五倍的辛苦费。”
乔知闲转头就勾起车钥匙,哥两好一般揽上贺桑安的脖子,带着他往外走,边走边说。
“哎呀这也太客气了,咱们如今都是朋友了,帮助你当然是我义不容辞的事情啦!”
被带得一弯的贺桑安瞳孔地震,一股凉意带着淡淡的清香缠了上来,两人身体贴的极近,轻柔的吐息好像羽毛拂过心间,脖颈上的触感冰冰凉凉,但某人皮下的温度却越升越高……
直至乔知闲奇怪地看红温的贺桑安一眼,收回了手。对着店内扬声:“小非非!好好守店不要想我~”
里面传来少年独有的清朗声音应答。
这是在叫谁?谁捷足先登?!他这么好我就知道身边不会少人呜!
贺桑安两只耳朵几乎要警觉地竖到头顶上,瞬间被化学降温了,垂着脑袋坐进了乔知闲的车,像只被霜打的茄子。
“铭星公司,导航就是。”
乔知闲尽力还是没想明白他怎么突然焉巴,于是从车上掏出一包大白兔奶糖丢到他怀里。
“上次邻居家的喜糖,我不爱吃给你吃吧。”
“!乔老板你真是超级大好人,太体贴了嗷嗷嗷”贺桑安攥着那包糖嚎一声,然后服服帖帖地放进口袋,端端正正地坐在副驾驶上。好哄的要命。
乔知闲一手握方向盘,默了默问:“你一直都是这个性格的吗?”
贺桑安好奇追问:“什么性格?”
乔知闲:“……没什么。”
等到了“铭星公司”,那座摩天大楼如剑指苍穹,玻璃幕墙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许多光鲜亮丽的明星在门口进出,步履匆忙又昂首挺胸,鲜活的气息扑面而来,好似里面的生活靡丽奢侈一般地吸引着人前赴后继地往里挤。
如果忽略旁边那栋阴气纵横的高楼的话……
乔知闲沉默地望着那栋黑云压城的楼,还是低声和旁边的人说:“你这段时间在公司里活动最好也不要往旁边那栋楼走,那栋楼不太对劲。”
刚打开车门准备下车的贺桑安收回迈出去的大长腿,笑嘻嘻闪回来:“这是乔道长关心我的劝告吗?”
乔知闲斜他一眼,“是的。实在遇到危险了,就用你上次掏出来的那几张皱巴巴的符,虽说保存效果差了点,但应该还是能够保护你的,你心诚点用。”
想到上次他从运动裤里掏出那几张被蹂躏的符乔知闲就眼前一黑。
说他不虔诚吧人家又随身带着符,说他虔诚吧……好吧完全不能昧着良心说他虔诚,就是不虔诚。
或许那层金光才是他还能获得这么快乐的保障吧。
贺桑安好像含糊地说了一句什么,然后扬声:“我知道了。”
这次加上了乔店长的微信,贺桑安才愉快地走进了那栋大楼。
乔知闲坐驾驶位靠在车上,眯着眼睛看前面那栋楼,视线一转望见后两座大楼楼顶上似乎有两个衣袂飘飘的老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