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手触到他的胸膛时,步凌寒猛地一震,抓着她的手蓦地一松,凤轻歌的身子不由一下子沈了下去,激流的河水不由将她带着向更下游冲去,漫天的水也呛进了鼻子和嘴里,凤轻歌扑腾着双手也丝毫阻止不了向下流去的倾势。m.qinyuanshu.cc一只冰凉的手,再次将她抓起,从暗沈沈的水底带出。
凤轻歌一出水面,不由拼命地咳嗽起来。步凌寒揽着她,浮在水面,此时两人被水冲得离画舫已很有些距离了,见她不停的咳嗽,步凌寒不由一边划着水,一边伸手拍了拍她的背,大雨刷刷地倾下,打在两人的身上。
“你……咳咳咳!”凤轻歌一擡眸只可置信地看向步凌寒,正欲说什么,胸腔里憋着一口气,又是一连串抑制不住的咳嗽,凤轻歌用手抹去脸上的雨水和河水,又一把仅紧紧地抓住步凌寒的手腕,努力睁了睁眼睛透过雨帘,一瞬不瞬地看着他,眸中露出覆杂之色:“你竟然……”
步凌寒清冷的眸子不由微敛,随即默不作声地撇过眸子,带着凤轻歌向画舫游去。
“陛下!”清醇的声音在河中响起,楼君煜一袭白衣,面容淡淡地立于小舟之上,向他们驶了过来,那一袭白衣似不染雨水般,隐隐约约地穿透了河上的薄雾映现出来。
那几个男孩在光着膀子攒聚在一起,浸在河水里,楞楞地看着河中央。
楼亦煊看着楼君煜和河里的凤轻歌与步凌寒,晦暗的眸子微沈,转眸撇过河里的几个少年,眼里划过一丝轻蔑。
“虎子,那个白衣服的男的飘上咱们的舟上去了。连船桨都不用,那个船就自己动了!”一个小胖子伸出肥肥的手,努力睁大了眼睛,惊慌道,“虎子,这几个人好像都很厉害,咱……咱们害那个女的掉进水里了,会不会有麻烦啊?”
“就这样放过纪江那小子太便宜他了!“虎子看着楞楞地站在画舫上的纪江。面露不甘。
“可是下好大的雨了,再待下去……我们会被淹死的!”一个男孩弱弱道。
虎子正欲说什么忽对上一个晦暗不明的目光,不由浑身猛地一颤,这个头戴金冠,一身贵气的男人,他看他们的眼神……就好像看……好像看水沟里的老鼠一样……
虎子看了看如猛兽般越来越湍急的河水,心中也不由有些畏惧。一转身道:“走,回去!”
旁边的胖子不由诧异道:“可是虎子,你刚才不是还说不能便宜纪江那个小子吗?而且我们船还在那里!”胖子一伸手指着船道。
“我说走就走,哪里来的这么多废话!”虎子脸色阴沈,朝胖子吼道,“笨蛋。河水都涨那么高了,再待下去你想被淹死吗!”
胖子和其他男孩见他如此,不由面面相觑,跟着虎子游上岸去。
一声惊雷似震山之虎的咆哮般响起,整个天际有片刻被闪电照亮。
凤轻歌不由微微擡头看向灰暗的天,冰凉的雨一点点打在凤轻歌的脸上和唇角上,随即转眸看向步凌寒,开口道:“你该给朕一个解释!”
楼君煜站在雨中。立于船头之上,静静地看着凤轻歌,声音清醇而淡淡地从雷声中清晰地传入凤轻歌耳边:“河水湿凉,陛下还是上船吧!”
步凌寒清冷的眸微垂,揽着凤轻歌划动着游到了小舟旁边。一只修长白净的手递到凤轻歌面前。凤轻歌不由微楞,擡眸看见楼君煜淡淡似雾的面容。微微擡手,顿了顿。最终将手交到他手中。
忽风势和雨势越来越大,河面的水不停的上涨,河面水波涌起,凤轻歌被突然荡起的波浪一冲,身子往前一荡,与楼君煜的手错开,抓着船身的手亦是一滑,身子不由向下一沈。只一瞬又被一只清凉的手再次紧紧抓住,将她拉上了船。
柳言曦站在船内,看着河面上淋着倾盆大雨的三人,清儒的面上不由微微露出担忧之色:“船夫!快将船划过去!”
船夫闻言不由在后面应声道:“好!”
仲黎看着越来越大的雨势,黝黑的小脸越来越皱,随即转身看向傅秦翊,着急道:“雨越下越大了,水也越来越湍急了,姐姐他们该不会有事吧?”
纪江闻言眸微沈,一走出船内,就欲跳进河里,傅秦翊身形一闪,走出船内,一伸手,将他拉了回来,眉微挑:“你这是要做什么?”
纪江挣脱了他的手,在雨中嘶吼道:“虎子本是想把我拉进水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