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林兴盛不放,这浑水,深得不见底,指不定藏着啥见不得人的算计。可苏婉娜那可怜处境,又跟秤砣似的,压得他喘不过气。他哪能忍心,让她在哪个旮旯受苦,自个儿当缩头乌龟?
林逸在屋里来回转圈,脚步 “咚咚” 响,每一步都像踩在乱麻似的思绪上。脑瓜里,俩小人扯着嗓子吵翻天。一个扯着嗓子喊:“作死啊!这一去准完蛋,救不了人,还得把自个儿搭进去!” 另一个脖子一梗,理直气壮反驳:“怂啥?不试试,苏婉娜就彻底没影了,被林兴盛祸害的人咋申冤?干看着,你良心过得去?”
最终,林逸牙关紧咬,眼神跟淬了火似的,透着股决绝:“这机会,我不能扔,拼死也得搏一把。” 说罢,他草草拾掇了下,揣上手机,带上必备物件,孤注一掷,奔约定地去了。
一路上,林逸脑瓜里跟放恐怖片似的,各种吓人场景跟潮水似的涌来。一会儿是走进个乌漆嘛黑的屋子,腐臭熏天,黑暗浓得化不开,四面楚歌,全是暗藏的凶险;一会儿是刚进门,就被一群恶汉围殴,那帮家伙,棍棒在手,眼冒凶光,嘴里骂骂咧咧。要么更惨,被锁进密不透风的铁笼,周围摆满刑具,寒光闪闪,专等他上门。
可一想到苏婉娜那楚楚可怜的眼神,跟受惊的小鹿似的,林逸拳头攥得 “咯咯” 响,青筋暴起,勇气 “噌” 地就冒上来了。他暗自给自己打气:“管它前面是刀山火海,还是真相大白,我绝不能退。这迷局再乱,我也得撕开条口子。”
他脚步匆匆,每一步都踏得坚实有力,透着股子狠劲。周遭熟悉的街景,这会儿全变了味,跟异世界似的陌生。街边路灯昏黄黯淡,光线软趴趴的,勉强勾勒出他孤独又坚毅的影子。风在耳边 “呼呼” 刮,像为他呐喊助威,又似暗处危险在低吟咆哮,听得人头皮发麻。
眼瞅着离约定地越来越近,林逸心跳跟敲鼓似的,“咚咚” 响得震天,血在血管里跟奔马似的乱窜,整个人像拉满弦的弓,蓄势待发。他深吸一口气,像灌下口冰泉,强压下躁意,然后昂首挺胸,大步跨进那满是未知的 “龙潭虎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