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王家这棵大树,有人脉有资源,事儿就好办多了。
王家立马开动起来,跟台上了发条的精密机器似的,人脉、资源全线调动。电话一个接一个拨出去,信息跟雪片似的飞来飞去。王家的人跟影子似的,穿梭在各个场子,跟形形色色的人打听、唠嗑,搜罗林兴盛的罪证。
随着调查深入,证据跟拼图似的,一块一块冒出来。那些藏在黑暗旮旯的交易明细、见不得光的文件,还有证人的证词,跟潮水似的,一股脑冲向林兴盛。
林兴盛起初还想垂死挣扎,动用关系网捂盖子。可事儿一旦起了头,就跟脱缰野马似的,拉都拉不住。他那商业帝国,看着挺唬人,实则是纸糊的老虎,根基晃得厉害,眼瞅着就要塌了。
想当初,林逸在音乐、事业两开花的时候,身边那帮合作伙伴,跟蜜蜂见了花似的,围着他转,酒桌上称兄道弟,畅想未来蓝图,嘴皮子抹了蜜似的甜。可如今,调查这把刀一悬,他看似要倒,那些人变脸比翻书还快。他们跟受惊的兔子似的,眼神里满是惊恐、怯懦,生怕沾了林兴盛那一身腥,悄没声地溜了。
与此同时,投资者也闻着味儿不对了。眼睛盯着市场,一看跟林逸沾边的项目,风险跟吹气球似的,“噌” 地就大了,立马抽资金,一笔笔大钱,跟退潮似的,撤得干干净净,只留林兴盛在那烂摊子里扑腾,往日繁华的商业版图,碎得跟豆腐渣似的。
林逸站在风暴眼,脑子却清醒得很,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事儿的走向。每个细节、每丝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眼。他心里透亮,这事儿意义重大,不止为还苏婉娜清白,让她重见天日,更是为拦住那暗处的黑手,别再祸害人,让坏蛋得到应有的报应。
正想着,林逸手机 “叮铃铃” 炸响,尖锐的铃声划破屋里安静。他放下手头资料,瞅见屏幕上一陌生号码,眉头轻皱,眼里闪过一丝疑惑,犹豫一下,还是忐忑地接了起来。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而神秘的声音,仿佛是从黑暗深渊传来,带着几分寒意:“你想知道苏婉娜的下落吗?”
林逸的心猛地一跳,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了一下,他下意识地环顾四周,眼神警惕地扫过每一个角落,仿佛这个神秘人就隐匿在附近,正透过某个缝隙窥视着他。他深吸一口气,压抑住内心的激动,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沉稳冷静:“你是谁?你怎么会知道她在哪?”
听筒里,神秘人发出一声冷笑,那声音顺着耳道钻进来,冻得林逸后背发凉,寒毛直竖:“我是谁,你甭管。我知道,你满世界找她,行,我能告诉你她在哪儿。不过,我有个条件。”
林逸眉心瞬间拧成个死疙瘩,手指下意识攥紧手机,追问道:“啥条件?”
神秘人故意拖长了音,像是故意吊林逸胃口,享受这拿捏人的滋味,好半天才悠悠开口:“你得一个人来见我,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敢透半点风声,就别想见着她了,这可是你唯一的机会。”
林逸掌心全是汗,手机都快攥不住了,心里跟打翻了五味瓶似的。一方面,苏婉娜那可怜模样在眼前晃悠,他心急如焚,恨不得立马知道她下落;另一方面,这神秘人话里透着十二分的诡异,摆明了是个险招,说不定一脚踩进去就万劫不复。
他心里天人交战,两个念头跟俩拳击手似的,在脑海里疯狂互殴。一会儿是苏婉娜被威胁时惊恐无助的眼神,跟走马灯似的闪;一会儿又是自己贸然赴约,可能深陷绝境的惨状。林逸胸膛里,一股保护欲 “噌” 地冒起来,烧得他热血沸腾。
末了,林逸一咬牙,腮帮鼓得老高,跟下了生死状似的,对着电话喊:“行,我应下了。可你拿啥保证没糊弄我?”
神秘人不咸不淡回了句:“到时候自知。” 紧接着,电话 “嘟” 地断了,那短促的忙音,跟冰碴子似的扎在林逸耳朵里,冷得刺骨。
林逸瞅着黑屏的手机,那屏幕黑得跟无尽深渊似的,满心狐疑与担忧。他心里透亮,这一脚踏出去,前路就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浓雾,搞不好就迷失方向,万劫不复。可眼下,他没别的辙,只能硬着头皮,像个孤胆英雄似的,往那未知的黑暗里闯,揪出背后隐情。
“这神秘人到底啥来路?为啥单挑我见面?苏婉娜咋样了?” 这一串问号跟小鬼缠身似的,绕得林逸脑袋嗡嗡响。他感觉自己像艘迷航的船,在茫茫大海上漂泊,全靠一点微光,咬牙撑着。
林逸心口像被铁钳子夹住,每跳一下,疑惑、警惕就跟着翻涌一回。手机被他攥得死紧,指头泛白,眼睛恨不得把屏幕盯出个洞来,想瞧出点蛛丝马迹。这电话,就跟往平静湖面扔了颗炸弹似的,搅得他心乱如麻,脑子里全是乱晃的涟漪。
他清楚,这电话十有八九是个精心挖的坑。眼瞅着有人查他老底,自己又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