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一张更为稚嫩的面庞,那张脸与面前的人高度重合。
一个名字冒了出来。
周迟序。
她弟弟的同学,确来说两人的关系已经突破了同窗上升到了好朋友的阶段。
知道了对方的身份阮颂惜反倒更社死了,她恨不得立马剁了自己现在还举着的手,她慢慢把手藏在了身后,低头开始找墙缝,想直接钻进去。
空气静了几秒,头顶传出一道带着笑意的声音
“姐姐好”。
一团名为尴尬的烫意从天灵盖一路烧到脚底心。
阮颂惜的头更抬不起来了,她只有心虚地东张西望,藏在背后的手掌烫得起火。
她闭眼咬牙,心中懊悔不已。
姐姐不好,姐姐有病,姐姐该死。
“阮颂惜?”
阮颂惜听音回头,看到了站在门口,提着瓶大号可乐的阮今柯。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偏了下头,看到了地上的行李箱:“你到了怎么不发个消息?我好下去帮你拿东西。”
他的突然出现成功打破了空气中的尴尬,阮颂惜像看到了救星,瞬间热泪盈眶:“弟弟。”
阮今柯:“……你没事吧?受什么刺激了?”
阮颂惜冲上去抱住他:“就是想你了。”
她这莫名其妙的举动阮今柯有些不知所措,抬头往周迟序的方向看起去,想得到的答案。
周迟序笑意未减,只是摇了摇头,耸了下肩,表示不了解。
“大闺女!”
“小惜,回来了啊。”
“爸,妈。”
看着紧随其后的阮群和韩金灿,阮颂惜鼻腔开始发酸,她松开自家老弟,朝着两人奔去。
因为跑得太快脚下没留意,小腿直接撞在了桌子腿上。
阮颂惜第一反应是想强忍下,但这痛感是骨头里传出来的,她疼得不行,忍不住弯腰去揉被撞的地方。
韩金灿听到闷响后赶忙去拍人:“哎呦喂,说多少次了,做事要稳重,别这么急躁。”
“怎么了?腿没事吧?”
阮群慌慌忙忙地走过去弯腰检查。
阮今柯也凑了过来:“你这人多大了还冒冒失失的。”
阮颂惜呲了一下牙,看了一下脚:“没事没事,没破皮没流血,挺幸运的。”
抬头想让几人放宽心,刚刚有抬目的动作目光就与一道陌生的视线相撞。
意识到她在看自己,周迟序再次弯下了眼角无声地冲她笑着。
刚刚的尴尬劲还没过去,阮颂惜还有些不敢面对他,悄无声息地把目光偏到了一边。
“闺女,”阮群拍着她的肩膀说:“爸给你炖了猪蹄。”
“那好,”阮颂惜:“以形补形,我得喝上两碗。”
“马上就好了,”阮群边说边往厨房走:“炖了一上午,就等你回来了。”
“真没事啊?”韩金灿还是放心不下:“伤了骨头没有?你走两步试试。”
面对自家老妈过度的担忧阮颂惜有些无奈:“真没事妈,我没事。”
她没听,就是盯着自己不动。
阮颂惜叹了口气,只有抬脚在她面前走了圈后韩金灿才算真的放下心了。 “你也别怪妈妈唠叨,你表姐小时候不就是摔了一跤以为没什么大事儿,结果手疼一晚上,去医院一看,骨头都断了。”
阮颂惜迎合着点头:“我没事。”
“妈,”阮今柯漫不经心插了句嘴:“她皮糙肉厚,骨头又硬,不存在这种情况。”
这句话的意图有些模糊,阮颂惜一时间分不清,他到底是在帮自己还是在借机损自己。
不管是哪种情况阮颂惜还是抬手在他背上打了一下:“说什么你,有你这么跟你姐说话的吗?”
阮今柯摸了下背没跟计较,走进客厅,把可乐放在了桌上。
“反正你们都注意点,指定没错。”韩金灿说:“先把这收拾了,我去帮你爸,菜一会儿就好了。”
“要帮忙吗?”阮颂惜问。
韩金灿:“一会儿要帮忙喊你们。”
“行。”
阮颂惜想先把行李箱提回房间放着,刚一抬手,一只修长的手先一步握住了行李箱的拉竿。
周迟序拉过行李箱,轻轻开口:“姐姐,我帮你拿。”
他的声音是好听的,干净清润,吐字清晰声线平缓。
“这是我朋友,周迟序,”阮今柯介绍到了一半,突然想起了什么:“你们见过,以前他也常上家里来玩。”
“啊,”阮颂惜尬笑着夺回了行李箱:“谢谢,我自己来吧。”
他也没强求,默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