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戚家,落人耻笑。”
宝玉听了这话之后,便觉得头顶上响了一个焦雷一样,紫鹃看她这样等了半日见她还是不作声,突然看着晴雯来找了说:“老太太正找你呢,没想到你就在这儿。”
紫鹃看她来了,便笑着说:“我们两个遇着了,说了一会儿话,你快拉他走吧。”说完之后自己便回潇湘馆去了秦文剑。他呆呆的一头热汗,满脸的紫胀,忙拉他的手拉回了怡红院里。
宝玉宝玉这时已经傻了似的,两个眼珠直直的瞪着口角边,津液流出来还不知道呢,给他个枕头,他边睡觉扶他起来他便坐着。到了茶他便吃茶,众人见他这般一时都忙了。起来又不敢去回夹馍,只能先差人出去请李嬷嬷回来。李嬷嬷来一看他这样便携的他不行了,一时间都哭了起来。
晴雯看着宝玉这样告诉袭人,刚才是紫鹃在和宝玉说话呢,袭人便忙到潇湘馆里看着紫娟服侍黛玉起床呢,便也顾不得什么了,走上来就问着紫娟说:“你和我们宝玉说了什么了?你瞧他去,你回老太太去,我也不管了。”
黛玉看着袭人满面激怒,又有泪痕,举止大变,便也有些慌了忙问怎么了,袭人定了一会儿便哭着说:“不知道子君姑奶奶说了些什么话,那个呆子眼也直了,手脚也冷了,话也不会说了,李妈妈掐着也不疼了,已死了大半个了,连李妈妈都说不中用了,在那里放声大哭呢,只怕这一会儿就死了吧。”
黛玉听了这话之后便连忙站起了身,然后带着紫鹃和袭人冲到了怡红院里,路上看着紫鹃问道:“你和那祖宗说了什么?竟惹的他这样了?”
紫鹃便哭着说:“我没说什么,不过是说了几句玩笑话,他就当真了。”
袭人在一旁也生气地说着:“你还不知道他吗?那傻子每每玩笑话都当了真。”
黛玉看着他们两个这样便说着:“现在说什么也不行了,快点儿过去给他解说解说就醒过来了。”
然后他们三个就快步走到了怡红院里,没想到这个时候贾母和王夫人都已经在这里了,一见了紫鹃之后,贾母眼里都快要蹦出火星来骂道:“你这小蹄子,你和他说了什么?”
紫鹃忙跪下说道:“并没有说什么,不过是一些玩笑话。”宝月看了紫娟之后,唉呀一声哭了出来,众人一见这才放下了心。
贾母只当是紫娟得罪了宝玉呢,然后就拉着紫娟让宝玉打他。宝玉缩着手不打,只是拉着他不放说着:“要走把我也一起带走嘛?”然后又看着了黛玉,直直的站了起来,走到黛玉身边,哭着说:“好妹妹,你什么时候走?告诉我一声,我也跟着你一块儿去。”
众人都不解待遇,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忙细细的问起来,这才知道是因为紫娟说了一句“要回苏州去”的玩笑话引出来的。贾母看着拉着黛玉袖子哭的正凄惨的宝玉说着:“我当时有什么要紧大事儿呢?原来是这句玩笑话呀。你妹妹就在这儿呢,有什么话你直接问他不就行了。”
正赶上这个时候,林之孝家的进来回话,那宝玉听到了一个林字儿便满床打滚说着:“了不得了,林家的人接他们来了,快打出去吧。”
林黛玉的袖子被他扯的都皱了,但也不好,收回来的看着他满床打滚便说着:“哪里就是我家的人来接我呢?就是来接我,也得提前多少日子告诉哥哥呀。”
贾母等人也都劝着说:“那不是林家的,不是来接你妹妹的,你就放心吧。”
宝玉这才扯着林黛玉的袖子说道:“管他是谁呢,除了林妹妹,都不许姓林的来 。”
黛玉看着他这样子一时间想笑又不敢笑,脸都有些憋红了。又咳了两声宝玉就像是突然醒了神似的说着:“妹妹快坐,妹妹身子弱,好不容易才养回了点儿,可别再伤着风了。”
那边贾母则是在吩咐众人说着:“以后别叫林智孝家的进园来了,你们也别说林字好孩子们,你们就听我这句话吧。”
然后王太医又来了,要给宝玉把脉,但是宝玉偏偏不干,非得要他先去给黛玉把脉开了药之后,然后再来看他。王太医不知道该怎么做,边看向贾母,贾母点点头,然后便让黛玉坐在内阁里,拉上帐子,只露出来一段雪白的腕子,紫娟又在旁边将一块手帕覆在腕子上,王太医这才给把了脉,说着:“姑娘只是有些累着了,好生养养精神病也好了,一开始有些内虚之症,现如今也已经好了大半。好好将养着,便可健康无虞了。”
宝玉听到这话之后,才愿意让王太医给他诊脉,说着:“小公子这是急痛迷心,不妨事的。”
又开了药方,宝玉喝下了药之后,还只是拉着林黛玉不撒手。
然后又把自己的通灵宝玉从脖子上拿下来,挂到了林黛玉的身上说着:“上次我与凤姐姐演着的时候,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