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炷香必死。”
“除了我,都在它的攻击范围内呢。”
黎雨棠眼睛睁的大大的,阵法的红光映在她身上就像是刚从地狱里的血海杀上来,还没清洗干净血迹。
“一群蠢货。”大长老还算冷静, 眯起他的小眼睛,对黎雨棠品头论足“我真是小看你了。”
“我才是高看您了。”都彻底撕破脸了,黎雨棠什么也不怕了。
“你们慌什么?”大长老大手一挥,强大的威压让慌不择路一心逃跑的众人平静下来,“杀了施阵者,不就是最好的破阵方法嘛。”
不愧是老头啊,活得久见识远,一下就看破了问题关键。
但黎雨棠也不是傻子啊,她自然留有后手。
“凶秽消散,道炁常存。”
这是鬼修常用咒语,招来鬼气,强大自身实力。而在场没有鬼修,其他众人奇奇怪怪的看着她,又不敢贸然上前,不知道她想干什么?
但这场好戏的重点不是黎雨棠,而是贺庄。
原本都倒在地上快要尿裤子的男人突然站起来,双眼猩红,身上泛起黑色条状经脉。
随手抓起离他最近的长老,高高举起,然后掐断他的脖子。
被分成两截的尸体被他当垃圾一样抛弃,开始寻找下一个目标。
那位长老实力不算弱小,在一群长老里也排的进上游,可在贺庄手里却像是蝼蚁一样的生命。
大长老又想施展他那套嘴炮法了,但见识到真正的死亡后,没人想理会他。
没办法,他倒还有身先士卒的精神。径直上前于失了智的贺庄对上。
两道属于不同人的灵力在空中相互抗衡,原本逃窜的众人也呆呆的看向这场声势浩大的比试。
大长老气死了,原以为就老三一个傻的,没想到一群都是傻的。
“你们先把黎雨棠给解决了呀。”忍不可忍,他直接吼出声了。
“当着我的面,这么说?不好吧。”黎雨棠还客套开口。
但这下是真没后路了,谁能想到贺庄都没这老怪物强啊。
不过幸好,把虞卿和季长夏给骗走了。
自己死就死吧。
这阵法可不会因为自己的死亡就停下,黎雨棠是用贺庄的血为引画的阵法。
只有贺庄死了,阵法才会停。
才不要告诉他们呢,她要所有人一起陪葬。
黎家的未来与她何干,哪怕未能联手杀死贺庄,害他出去屠戮无辜的后果,黎雨棠都想过。
哪怕死后下十八层地狱,她都要拖着这个宗祠里面的人一起死。
一剑刺在肩上,一剑刺在腰腹。这些人手抖还是故意的啊,两件都没能杀死她。
好疼的。
只是……眼前数不清的剑朝她刺来,迷迷糊糊之间,她又想起了沐凤节那天。
想起了蘅芙买的糖葫芦,想起了她逗季长夏送虞卿灯笼,想起了虞卿因为想打架意外参加选举获得凤凰精血···这些好玩的事。
想起了那晚上虞卿讲的故事,阿芙,阿芙好像还没听完阿卿讲的故事呢。
她应该全部记得,到了地府,能给阿芙讲完吧。
清新的树木独有的清香传进黎雨棠的鼻子里,什么人?
“我要护的人,你们也配伤她?”
少女持剑,剑气四溢,一剑破万剑。
好熟悉的声音,好嚣张的话语,怎么真是她啊。
“阿卿,你怎么来了?”
她回来干嘛?死路一条,她回来干嘛?
黎雨棠本就苦苦支撑着自己不跪下去,虞卿一来,她直接倒虞卿身上了。
浓厚的血腥味让虞卿皱眉,让季长夏过来,“她交给你了,其余人,我来处理。”
“万事尽量,不行就撤。”季长夏是真怕,这里最差都有个金丹,虞卿都没活到他们孙子那辈的岁数。
“信我。”
虞卿勾起了痞气的笑容,脸上的自满得意十分醒目。
远远就看到了黎雨棠身上的伤,这次她没有犹豫,直接吞了那枚凤凰精血。
也因此打破了黎雨棠布的阵法屏障,好在运气好,屏障会自动恢复。
屏障恢复是因为贺庄还活着,他的血还没用完,而不是某人认为的运气好。
绛月一出,其余剑立刻就退了。
密密麻麻的剑被虞卿一个剑招挥落在地,剑掉落在地的声音仿佛是虞卿加冕的庆贺声。
“你们的剑好像不够强啊。”
虞卿挑眉,挑衅味十足。
不够强是吧,这句话可吸引了所有人的攻击。
原本众人哪怕想一起出招,也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