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搭理顾珩,见他这么说心里犹豫了一下,想到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沈易欢的身体,到底低了头:“姑娘在想什么我也不知,只是自从夫人去世以后,她常常自己一个人发呆,有时却又会兴致冲冲去做一些奇怪的事,但也不告诉我们是什么。”
“奇怪的事?什么事?”
“比如,有一天突然喊了一整日的什么“系统”“金手指”,有一天突然在院子说要开一块地,要像别人一样做什么农业专家,有一天又突然说要去做什么美食博主,要把夫人的豆腐坊在做起来,不过都没成就是了。”
“金手指?系统?农业专家?美食博主?是什么意思?”顾珩听完冬橘的话,皱着眉头问道,今日她提的什么导游,什么旅行社,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不知道是不是和这些有什么联系。
“我和春桃也不知道。”
“她为何会如此害怕那几条狗?”
“这我也不知道,我从认识姑娘时她就是怕的,连巷子里的小土狗都不敢靠近,可能天生就怕吧。”
“嗯……”两人正思索间,床上的沈易欢确实睁开了双眼。
冬橘不知道这会儿她是醒了,还是魇着,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小心翼翼唤道:“姑娘,醒了吗,哪儿不舒服。”
“冬橘……呜呜……我好害怕……”似是终于从噩梦中挣脱开来,沈易欢一下子扑倒冬橘怀里,搂着她哭出声来。
感受到怀里的湿意,冬橘心疼地搂紧沈易欢的腰,轻拍她的后背安抚道:“别怕姑娘,咱们已经回院子里了,那几条狗都带走了。”
沈易欢还在轻声啜泣,看着主仆两人没人想搭理他的意思,顾珩在那手足无 措颇为尴尬。
“药来了!药来了!”
顾珩眼神一晃,瞥见从外头端着药急匆匆进来的春桃,感觉自己表现的机会来了,连忙上前抢过人手里的药碗,下摆一掀就坐在沈易欢床上,殷勤地要给人喂药。
“别坐我的床。”
“易欢,先喝药吧……”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沈易欢直冲冲的语气弄得顾珩更尴尬了,一个激灵直直站了起来,手上还端着碗,看起来呆呆傻傻的。
“我来吧公子,夜也深了,您先去休息吧,我们照看着就是了。”
春桃见沈易欢情绪不佳又病着,怕顾珩揪着晚上的事不放,一会儿两人再起冲突惹恼了沈易欢可不好,抢过药碗就开始赶客。
况且既然沈易欢对他无情,那喂药不免暧昧了些,两人这个年纪了,又没有长辈看着,距离还是隔开些好。
沈易欢被春桃这么一打岔才回过神来眼前之人是她那个便宜继兄,毕竟这是人家的地盘,说话还是软和些道:“我不喜欢别人随意坐我的床,哥哥别往心里去。”
“没事,是我考虑不周唐突了你。”
顾珩这才察觉自己考虑不周,他平常和镖局那帮老爷们混多了,谁的床都是直接上,搂起被褥倒头就睡。
沈易欢一个姑娘,他哪能随便往人家床上爬,更何况他在外面跑了一天,一身尘土,就沾上人家香喷喷的被褥,那多不好,他都觉得少女这典雅精致的香闺被他的浑浊之气给玷污了。
再说这喂药,也不太合规矩,传出去对两人名声都不好,他是无所谓,沈易欢是要嫁人的。
想到这,也不顾在场几人的反应,留下一句:“你好好休息,我明日再来看你。”
顾珩带着青竹急冲冲头也不回就走了,留下沈易欢三人大眼瞪小眼不明所以。
“……?他这是什么意思?”
“走了就走了,留下来也晦气。和他爹一样,若不是……”冬橘憋不住话,人还没走远,刻薄话就往外蹦了。
“冬橘!别这么说……”
沈易欢见冬橘这话说得厉害,怕她再说些什么让人听了去,连忙喝住她。
“本来就是,今天的事难道都不是因他而起吗?那狗难道不是他养的?我又没有冤了他。夫人若不是嫁给他爹,又怎会遭此祸事。”
她和春桃两人原本还对顾珩有几分好印象,但是经过今日之事,她们对他的态度急转直下。
有什么事明明可以和她们姑娘好好说,非要把人关起来,还要拿狗来吓唬人。那狗早让人带走了,他又给带回来,谁知道是不是诚心吓唬她们姑娘的。
这话听着颇有点迁怒于人的意思,但春桃冬橘作为沈易欢的人,自然偏向自家姑娘,自然都是别人的错。
再往前追根溯源,若不是夫人嫁给了他爹,她们还是安安稳稳地在豆腐坊过她们的小日子,怎会到今日这番境地。
“好了冬橘,姑娘今日累一天了,让姑娘吃了药先休息吧。”见冬橘越说越起兴头,春桃连忙止住了话头。
见沈易欢喝了药后退了热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