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极为娴熟,似乎已经成为他思考或审视时的标志性动作。
随后,他眯起眼睛,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伯尘身上上下打量,心中暗自思忖:
“这小子看似普通,当初审案时,还以为他不过是小题大做,没想到竟能在这地牢里待到期限已满,还真能拿出金子来赎身,看来绝非等闲之辈,说不定能从他身上谋取更大的利益。”
想着,他那原本严肃的脸上瞬间堆满了谄媚的笑容,语气也变得格外客气:
“哟,这位公子,瞧您这本事,真是不一般呐!这金子一亮出来,自然一切都好说啦,哈哈!”
伯尘看着陈正严那副见钱眼开的丑恶嘴脸,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厌恶之情,但他不明白此人为何态度转变如此之快,只觉得这人的模样十分滑稽可笑。
不过,他还是强忍着内心的反感,故作镇定地说道:
“大人,实不相瞒,我略通风水之术,平日里就靠给人看看风水、寻寻宝物维持生计。这地牢之下,我察觉到有风水异动,便试着挖掘,竟幸运地找到了这些金子。”
陈正严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就像发现了宝藏的贪婪之人,好奇又讨好地问道:
“哦?公子竟是风水大师,失敬失敬!不知您师从何处,这风水之术竟如此高明?”
伯尘心中暗叫不好,这不过是他临时编造的借口,哪有什么师从何处。但他脸上依旧保持镇定,不慌不忙地回道:
“大人,这是我家传绝学,祖上几代人都潜心钻研此道,我自幼耳濡目染,也只是学了些皮毛而已,实在不值一提。”
陈正严愈发觉得伯尘不简单,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说道:
“公子太谦虚了,您这要是皮毛,旁人可就望尘莫及咯。我前些时日得了一处矿山,可挖了多年,收获甚微,正为此事发愁。今日见公子如此神通广大,想必定有大本事,不知公子可否赏脸,去我那矿山帮忙看看?若能帮我挖出金矿,好处自然少不了您的。”
伯尘听后,微微皱起眉头,心中开始仔细盘算。他转头看向身旁的赵老,只见赵老饱经沧桑的脸上满是担忧与期盼。
伯尘深知,赵老虽暂时出了地牢,但冤屈未洗,随时可能再度被抓回。
他本想借此机会与陈正严做个交换,让其放了赵老,可还没等他开口,陈正严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一般,眼珠一转,脸上依旧挂着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慢悠悠地说道:
“公子啊,我知道你心里的想法,不过呢,这事儿可得按我的规矩来。你得先去我那矿山,实实在在地挖出金子来,让我看到成效了,我才能放心地放了这位赵老啊。毕竟,我这也是要担着风险的嘛,你说是不?”
伯尘一听,心中顿时有些着急,赶忙说道:
“大人,这可不行啊,赵老本就是被冤枉的,您现在让我先去矿山,万一您到时反悔,不放赵老了,那我可如何是好呀?大人您向来公正廉明,还望您高抬贵手,先放了赵老,我定会尽心尽力去矿山帮您的,绝不敢有丝毫懈怠。”
陈正严却摆了摆手,脸上的笑容渐渐淡了些,换上了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说道:
“公子,你这话可就不对了,我这也是按规矩办事嘛。你说赵老冤枉,可这案子是经过公审的,哪能凭你三言两语就翻了去呀。我现在给你这个机会,让你去矿山证明自己的本事,只要你能挖出金子,那赵老的事自然好说,我陈某向来说到做到,你还信不过我吗?”
伯尘心里明白,这陈正严就是想拿捏住自己,可眼下也没有别的更好的办法了,咬了咬牙,说道:
“大人,既然您如此坚持,那我也只能答应了。不过,我这会儿刚从地牢出来,身上着实有些狼狈,而且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今日怕是没法立刻就去矿山了。您看这样行不行,过两日我去您府上,咱们再一同前往矿山处理这事儿,您放心,我肯定不会食言的。”
陈正严一听,脸上露出些许犹豫之色,他心里想着这伯尘该不会是想趁机溜了吧,可又不好强行逼迫,毕竟还指望着人家帮忙挖出金矿呢。
思索片刻后,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
“公子啊,你可一定要说话算话呀,我这可是看在你有这等本事的份上才答应了你这请求,你可别让我空等一场啊。那行吧,就依你所言,过两日你可得准时来我府上,咱们一起去矿山,要是误了这事儿,那赵老可还得继续在这地牢里待着,到时候你可别怪我不讲情面啊。”
伯尘心中一紧,他深知陈正严这是在拿赵老威胁自己,可此刻也别无他法,只得应道:
“大人放心,我定会准时赴约,绝不让您失望。”
说罢,伯尘便抬脚朝着地牢外走去,每一步都迈得沉重又坚定,他心中满是对赵老的愧疚,觉得是自己连累了老人还得继续被困在此处。
而赵老站在牢房里,望着伯尘离去的背影,眼眶泛红,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和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