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摇晃着脑袋,嘴里一遍遍呢喃着‘不要’,也许是他的声音太过软魅,拒绝的话语在向正听来更像是在欲拒还迎。
男人脸黑成了碳块,他猛的将人推开,沈清站立不稳重重跌坐在地上,接着猝不及防的冰水就顺着他的脑袋淋了下来。向正将水温调到10度,拿着花洒像浇落水狗似的冲着沈清光溜溜的身体。
一冷一热的刺激让沈清忍不住尖叫出声,双手胡乱挥舞着,几次想站起来都没能成功,膝盖磕到坚硬的地砖上,淤青一片。
不多时本还潮热泛红的身体已经被冰水浇成了霜白色,水帘发抖。
向正越看越生气,自己好不容:易才把他救出来,结果他在这个时候还在想那个陆温行?妈的!
男人关掉花洒,居高薅起沈清的头发,怒声道:“你他妈看清楚我是谁?
沈清被迫仰起头,头发被拉扯的生疼,眼窝一股股往外涌着泪水。
不知怎么的,他眼前的人忽然又变成了那个恶心的老男人。
沈清顿时激烈的挣扎起来,双手死死掰着‘程万里’的手指,
向正已经被怒火攻到心尖,他俯~下身贴近沈清嗤笑道:“
“你他妈怎么这么贱啊,你之前求老子救你的时候,怎么不?现在不让我碰了,你他妈以为你是谁?
男人说完拉着沈清的头发将人拖出了浴室。
好痛...好痛...放开我..."沈清掰不开他的手只能改为锤打,双腿半屈半跪随着那人的手劲走,否则他的头发都会被扯掉。
向正阴沉着脸,j
“放开....放开我,你这个王八蛋,你滚开..." 沈清眼中的‘程万里’正舔着舌头,发出淫邪的笑声。
谁能来救救他。
向正,向正你在哪里啊?
沈清鼻翼酸涩,眼泪扑簌簌的涌出眼眶,他以为自己刚才那些亲密举动都是跟程万里这个恶心的老男人做的,
看到沈清哭泣绝望的样子,向正更窝火了,手指胡乱在他股间捅了两下就要提枪硬上。
忽然沈清哭着大喊:“向正!你在哪儿...向正...向正救救我..”
向正扶着兄弟的手瞬间顿住了,整个人愣生生的僵在原地不会动了。
你....你在说什么?我就是向正啊!
沈清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双手死死攥着床单不松手,一副视死诀别的架势。
他已经想好了,如果今天真被这个恶心的老男人得手了,他绝不会再多活一天。
大不了就是一死。
见沈清闭着眼不看他,只顾着哭,向正只好揽起他绷直的腰身,哄着:么了?"
沈清睁了睁眼皮,向正的脸在陆温行和程万里之间来回变换着,最后终于回归到了本尊。
是向正?是他吗?
自己不会是又出现幻觉了吧。沈清哭的水汽涟涟的双眼一直盯着眼前这个''自称’为向正的男人看。
你...真的是向正吗?
不是老师也不是那个恶心的老男人吗?沈清清透的眸子在向正脸上打转,问出的话应嘤戚戚的,接着又像不信似的狠狠眨了眨眼,再睁开依旧是向正的样子。82157327-
“向正...真的是你!”说完沈清猛的勾住向正的脖子像小孩子似的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委委屈屈抱怨:“你为什么来的这么晚?
“我不要老师,我也不要别的人,我只要你...你为什么不要我?‘沈清一直紧绷的情绪在数次惊吓后变的尤为脆弱,再加上药物让他的大脑不清不楚的,抛诸脑后。
能在那个老男人手中逃出来,能被向正这样抱着,他已经再无多求了。
向正被沈清勾着脖子,整个人都蒙了。难道沈清刚才一直都把他当成了别人?老师?恶心的老男人?g 7602£8
难道他不想让他们碰他,只想让自己亲他,抱他,摸他?!!!沈清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了,脑袋搭在向正的颈窝处,语气弱弱的:就垂了下去,人也重新栽进了软软的床上,被药物折磨的身体不仅没有得到释放,反而被向正浇了顿冷水,全憋在了体内,沈清此刻已经五脏具焚了,再没有力气做别的了
向正肠子都要悔青了,抱着沈清一遍遍喊他的名字,可沈清只微微哼了一声连眼皮都睁不开了。
该死!
男人用力搓热掌心然后-遍遍揉着沈清冰凉的身体,从胸前一路到小腹,腰线,最后来到大腿内侧,想让冰凉的身体慢慢恢复热度。
可沈清看起来还是很难受的样子,一直紧蹙着眉心,额头细密的汗珠越积越多,身体时不时就痉挛一下。
这是性药进入尾期的表现,如果不及时排出可能会造成药物中毒。
向正此刻是又心疼又懊恼,他怎么会那么傻,沈清之前一直都在喊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