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太累了。
陆泽宇松了口气,自言自语道:“总算把这祖宗哄睡了。”他有盯着方之秋嘟囔一句:“也不知道阳哥看上你哪里了,娱乐圈里好看的人那么多,阳哥身边没有10个也有8个。”
其实,陆泽宇主要是对方之秋劈腿的事有意见,当初傅阳失恋时是什么样自己亲眼见到过。
做兄弟的都希望自己兄弟过的好,他看着傅阳好不容易要走出去,可是这一次方之秋又把把傅阳拉回泥潭,也不知道是什么孽缘。
陆泽宇坐在床边开始发呆:还是白弈好,白弈不会给他找麻烦,白弈也很少跟他耍脾气,不像耿旭和方之秋,一个打老公,一个给绿老公,也不知道他哥还有他兄弟都是什么命啊。
第二天中午,沈展言来了,看待傅阳躺在旁边的床上皱了皱眉,他竟然还在这。
他以为傅阳会找别人来照顾的,毕竟昨天他们忙了一天都很累了,如果是自己的话应该不会留下来,可能这也是为什么自己永远无法取代傅阳在方之秋心里的位置。
沈展言的感情观一直是付出了就应该让别人知道,同等的付出应该换来等价的回报,他是个理性派,而方之秋和傅阳都是感性派。
陆泽宇听到房间的脚步声后,就从卫生间里出来了,发现是沈展言脸色瞬间垮掉。
“你怎么在这?”
沈展言:“我来看看方哥。”
“看完了,你可以走了,我替我兄弟请你出去。”
沈展言拧紧眉头盯着他:“我跟你好像无冤无仇吧。”
陆泽宇傲慢的撇了他一眼:“我们之间是没仇,但是你插足我兄弟的感情就和我有仇了。”
“我没有插足,这点傅阳现在应该很清楚。”
陆泽宇怕继续说下去会吵醒屋里的人,便拉过沈展言到了病房外。
“你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陆泽川不禁脱口而出:“你和方之秋是假的!?”
“你总算开窍了,所以你可以放我进去了吗?”
陆泽川:“行,你进去吧,不过你小点声,阳哥刚睡没多久。”
沈展言眉头紧锁:“知道了。”
方之秋的睡颜很乖巧,一时间沈展言竟有些走神,但是他已经不确定眼前人是否还是心上人。
方哥可以为了让傅阳不担心甘愿被误解,傅阳可以为了等方哥醒来坚守一夜。
他还记得那天他们在警局,警察说调监控要一个小时时傅阳的样子,如果不是周淼在旁边拉着他,沈展言确定当时傅阳都要给那警察下跪了。
沈展言认命般闭上眼,自己输了,可能他对方之秋的感情只是停留在学生时期的幻想当中,只是沉迷于那个神采奕奕的少年,而当幻想破灭、不尽人意时,自己便做不到再付出了。
沈展言低头在昏迷的方之秋耳边说道:“方哥,这回我是真的放下你了,你眼光不错,傅阳是个值得托付的人。”
随即转身,离开了病房。
下午的时候,方之秋有要醒的迹象,陆泽宇赶紧叫醒傅阳,然后又去找了医生。
方之秋缓缓地睁开眼,第一眼就看到了傅阳,傅阳激动的看着他。
“你终于醒了,你快吓死我了你知道不知道。”眼泪在傅阳眼眶里打转。
方之秋心疼的说:“别哭,我这不是都醒了。”
傅阳低下身子抱住了方之秋,头趴在方之秋胸膛:“之秋,以后别吓我了好吗。”
方之秋摸了摸傅阳的头:“刚才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你和我都搬去了乡村,我们住在一个小平房里,那里没有人认识我们,我们养了条小土狗,还在院子里种了好几棵橘子树,我让你帮我摘橘子,你摘不到,我就笑你啊,我说傅阳你怎么这么笨呢。”
傅阳:“哼,在梦里你都欺负我。”
方之秋又说:“梦里的你最后取了梯子,真的帮我把橘子摘了下来,那个橘子好甜啊,好像真的存在过。”
说着说着方之秋有些哽咽:“傅阳啊,我没有机会和你一起到乡村过那样的日子了,我活不久了,也等不到一棵橘子树开花结果,我们没有以后了。”
傅阳抬起身将方之秋的手拉过来放自己唇边亲吻:“不会的,我会找最好的医生治好你,国内不行,我们就去国外,我们会有未来的,你相信我。”
方之秋无难的看着傅阳,现在的傅阳就像个撒泼耍赖的孩子,听不进去别人的话,只相信自己。
末了,方之秋回应道:“我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