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回去了?”安别问。
“对啊,可算走了。”
“你干嘛不让他在家住两天啊?”
谢无恙走过去,挤进沙发之间,从后面抱住安别,问:“家里又没多余的房间,让他睡沙发不好。”
潘挽南:我可谢谢你这么为我考虑。
客厅的床:我被无视了。
“而且,我们这才刚进入热恋,正是走哪儿黏哪儿的情况,他来了我们就好多事情都不能做了,多煞风景。”说着,他就扣着安别的后脑勺接了一个吻。
安别笑了笑,他和谢无恙这属于随口一问随口一说,没在这个问题上多纠结。
一吻结束,谢无恙的眼神幽深如水,描绘着安别嘴唇的形状,又往上对上他的眼睛,安别看出了他的意图,赶紧在谢无恙把他推倒之前说:“我有事跟你说!”
“什么事?”谢无恙又凑上去贴上了安别的唇瓣,轻轻地含着,小口小口地啄着。
“我今天见锐哥了。”安别说。
谢无恙解衣扣的手一顿,安别后退半步,站了起来,“你等我一下。”他说着就上了楼。
几分钟后,安别拿着一个信封走了下来。
谢无恙看着那信封,表情有点不好:“……情书?”
安别失笑:“想什么呢?”他说这打开了信封,里面薄薄的一张卡片掉在了茶几上。
“这是锐哥让我交给你的,当初的两百万。”安别看着谢无恙,认真的说。
谢无恙顿时危机感四起,他坐直了身体,不自然地问:“这是什么意思?”
“锐哥的意思是,他欠的钱要自己还。”安别说:“我问过锐哥了,这钱的来源是没问题的,我才收的,如果不收的话,锐哥可能会一直过意不去吧。”安别心想,而如果不还的话,他和谢无恙的关系也会一直被这两百万卡着,谢无恙可以无所谓,但安别想要更平等的关系。
谢无恙接过卡,沉默了一阵,再抬头看向安别时,眼神满是委屈,这突如其来的改变让吓了一跳。
“钱还了,那你是不是要回去了?”谢无恙突然想起来,晚餐前安别说的那一句“就今晚吧”,这个答应他的时机卡的太巧了,谢无恙很难不联想到这是安别想要连本带利地还他——两百万是本,至于利……
他等待着安别的回答,心里忐忑不安。
倒是安别在状况在,他愣了一下,问:“谢先生,不愿意让我住这里了吗?”
“当然不是!”谢无恙连忙说:“你怎么会这么想,我巴不得你一直在我身边,可是这种事情又不是我想就能的……以前你就不愿意待在这儿,这里不是你熟悉的环境离你上班的地方也不近……”都是因为那两百万,安别才会住在这里这么久的,谢无恙心想,他怎么会忘了呢。安别跟他说过的那些不合适,履行义务就要离开的话,他是被突如其来的甜蜜和幸福冲昏了头吧,才会忘记安别之前说的那些。
“我为什么会不愿意待在这儿?”安别皱着眉,直觉他和谢无恙的想法走上了完全相反的道路:“谢先生,你有点不对劲,可以告诉我你在想什么吗?”
谢无恙心里叹了口气,哎,好不容易讨到的一声“老婆”,在那两百万出来之后,又恢复成了冷冰冰的“谢先生”。
谢无恙:一个脑补失恋的大佬。
“我不想说了。”谢无恙原本只是委屈,在他想到刚刚和安别在床上度过的那两个小时只是利息之后,他不仅委屈,他还生气!
安别愣了愣,他看的出来谢无恙此时是真的心情不好,他回想了一下,好像是从他说自己见了锐哥开始的?嗯……谢先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他不高兴可能是因为自己没有早点跟他说,所以他觉得自己不受重视了吧,谢先生有很强的占有欲和控制欲,这一点安别是知道的。他换个角度想了一下,如果自己是谢先生那种性格,确实会忍不住有一点小小的不高兴吧……这么想着,安别觉得自己还是要好好哄着人的。
“谢先生,”他拽了拽谢无恙的衣角,解释道:“我和锐哥是偶然遇见的。”
是啊,住所和上班的地方那么近,偶遇很正常吧,安别这是在为搬回去做铺垫么?谢无恙这么想着,“哼”了一声。
安别失笑,以为是谢无恙吃醋了,他凑上去亲了一下谢无恙的嘴角,笑着说:“虽然我和锐哥已经告别了情侣的关系,但这些年我们相互陪伴,已经成为彼此家人一样的存在,所以没法像其他分开的情侣一样,再见是路人。”
“嗯。”谢无恙冷淡的回应着,他已经猜到安别接下来要说什么了。
“所以我没有办法为了哄你,跟你说出以后不见锐哥,不和他联系这样的话。”安别接着说:“但是我保证,不会有超越家人的关系之外的联系,而且,以后我要是见他,也提前跟你说一声,好不好?”
“啊?”谢无恙怀疑自己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