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双手按住,“小兔子乖乖。”
“乖你个头,放开我!“ 莫之阳急的鹿儿似的眼睛泪汪汪的, 身上因为饥饿没有多少反抗的力气, 只能咬牙放狠话,“你这个混蛋!疯子。”最受不得他这样哭戚戚的表情。萧名承俯身,高挺的鼻尖抵在他额头上, 缓缓下滑从眉心到山根, 肌肤相亲带着令人战栗的舒适感。
“疯子!混蛋!流氓!” 良好的教养让莫之阳骂不出其他的话, 瞪着湿漉漉的眼睛, 明明是愤恨在水汽的浸染下却成了撒娇。
要是寻常人这样骂萧名承, 只怕连门都出不去, 可偏生他软软又带着颤音的调子, 像羽毛在耳朵里挠着痒痒。
“换一个骂法。”
萧名承爱死了他这副样子,鼻尖抵着鼻尖, 微微侧头舔过阳阳过于红润的下唇, 一路亲着到耳垂,轻轻含住。
“嘶~放开我!” 耳垂湿润温热的触感半个身子都酥了,莫之阳明明被压制的毫无反抗之力却还在用微不足道的力气挣扎,想把人推开。萧名承左手顺着阳阳的腰身缓缓向上, 突然一把掐住脖子, 舌头还在和柔软的耳垂胶着纠缠, 手中纤细的脖子,只要轻轻一用力就会被折断,“漂亮,活泼,脆弱。”
“你放开我!”莫之阳被掐住脖子, 只能微微扬起下巴,全身都在抖, 萧名承此时是真的起了杀心。
无济于事的挣扎,萧名承并不放在眼里, 好心松开红润的耳垂, 俯身亲了亲阳阳的眼睛,“漂亮。”随后到红润的唇,一下一下细细亲吻, 想要撬开闭紧的唇齿,可惜不得手,“活泼。”
“脆弱。”左手轻轻用力掐住纤细的脖子, 萧名承想杀人了。
“唔~”突如其来的窒息感, 让莫之阳不得不张开嘴, 也就是这样让萧名承有机可乘。
唇齿相交,涎水顺着嘴角流下, 被丝绸的枕套吸干。
这个吻就足够让人愉悦, 萧名承总算愿意放开手,但也不想闲着, 左手缓缓向下,摸到衬衫的扣子, 慢条斯理的解开扣子。
“唔~放了我好不好,求求你!”在这个时候, 莫之阳似乎才知道自己要面临什么, 面临饿着肚子被老色批淦。
这不是要人命嘛。
“不好。”一颗颗解开纽扣, 萧名承看着过于纤弱的腰出了神,
“唔~~”这副身体到底是第一次, 莫之阳难受得双手攥紧床单,仰起脖子, 泪水顺着眼角流下来。萧名承满眼痴迷, 看着面前这副美景不知今夕何夕, 托起他的右脚, 细链子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的声音, 侧头亲了亲细脚踝,乖阳阳,就该被揉碎才对。”
随即,细链子发出更加急促的碰撞声。莫之阳流下悔恨的泪水:浪费粮食会被惩罚的, 如果我不拒绝三明治...这一切或许不会是这样。
“唔”老色批你个狗东西别咬,啊哈~萧冕向来晚起,今天也是到十一点才起床下楼, 想着莫之阳会不会不习惯,就去他房间看看。
“莫之阳,你在吗?”等萧冕来到房间门口, 门虚掩着却听不到动静,有点担心, “莫之阳,我进去你,你没事吧?” ,萧冕却发现行礼还放在床前, 人却不见了,卫生间也没有, “这人去哪里了?怎么不见了, 手机都放在床头柜。”萧冕莫名,抽身出来回头看到齐叔,“齐叔, 你见到我带来的那个朋友了吗?” 齐叔:“没有, 我也是上来想问问他要不要吃午饭的。”
“真是奇怪啊。” 萧冕一直觉得莫之阳是个乖孩子, 就是那种别人家的孩子, 乖巧听话有修养家教也很好, 听说他爸妈还是老师
说话温温柔柔,轻声细语的, 他从前还是个不露脸的游戏解说, 是被队里的教练看上,才收进队里先做教练。
“他不应该到现在还没有起来啊。”萧冕挠头, 但没有多想,带着齐叔下楼吃早饭, 却在楼梯遇到萧名承。
“爸,你怎么还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