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么会有人有那么奇怪的手机铃声,不对, 老色批怎么会有那么奇怪的手机铃声。 看到来电显示之后, 陆景岸没胆子当着他的面接,
"好。"等他出去接电话,莫之阳才得空跟系统吐槽, 你说老色批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为什么手机铃声是喜羊羊?”
“俺也不知道,可能是童心未泯吧。” 系统也是莫名其妙,这可比自己的 《最炫民族风》,宿主的《好运来》 来得要蠢一点。等他接完电话回来, 莫之阳看到他表情不是很好, 像是吃了什么脏东西,咽不下吐不出。
“怎么了?”
“没什么。”陆景岸和阳阳说话, 也舍不得板下脸,笑着摇摇头, ‘没什么大事儿,肯定有事但是不想说,莫之阳也没追着问, 有些事情问了没意思。 两个人上楼睡觉, 到半夜莫之阳被系统叫醒。
“报~~宿主,老色批和白挚在楼下不知密谋什么 说不定是杀人奸尸,宿主要小心啊~” 莫之阳被吵醒,揉揉眼睛坐起来, 呆了好一会儿才消化掉系统刚刚的话,
“不知道,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不是好事?
“去瞅瞅。”小白莲就好奇, 知道老色批不会伤害自己, 还是想知道他们在搞什么鬼。寂静幽暗的客厅里, 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吧嗒吧嗒的键盘上敲破这静谧的气氛。
“好了吗?”白挚很紧张,松松领带又觉得不够, 将衬衫的第一个扣子也解开,这才稍微放松些。 莫之阳赤脚从房间出来, 小心翼翼的贴着墙慢慢走到楼梯口, 看他们没发现就猫下腰,躲在楼梯转角。
“宿主,你把屁股放低一点, 老色批又不在你后边。”系统出声提醒。
“关你屁事。”懒得和系统废话, 莫之阳躲在转角处听下面两个人说话。
“有点麻烦。陆景岸盯着电脑, 屏幕闪烁的光映在俊脸上。 没什么耐心的白挚站起来, 想要去厨房拿啤酒喝,膝盖却不小心撞到桌角, 哎哟一声,又摔回沙发上,“你能不能把灯开了 ?这样我很容易散光的。”
“阳阳在休息,别吵到他。” 陆景岸专注手头上的事情,破译完这个U盘, 就让他滚。本来今天是想和阳阳贴贴的, 结果他就打电话过来。
“他在二楼休息,我特么在一楼, 你开个灯还吵到他?!”还想说什么, 白挚一开口就被他眼睛一瞪,悻悻闭嘴。
“老东西,你清高你牛逼,老子散光就怨你。”
“这个的?” 保密程序很严谨,就算是陆景岸这样的高手, 短时间内都没办法说可以马上破译。
白挚有些奇怪,在二楼的莫之阳听到这对话心里一紧:卧槽, 老子之前问话的时候拿老色批当幌子, 要是被发现就惨了。
“知道什么?”陆景岸一脸懵。
“是谁在下面?”害怕穿帮的莫之阳决定率先一步打断两个人的谈话。
“阳阳!”害怕他下来没灯摔倒,骤然亮起的光线,让白挚眯起眼睛, 有些不太适应,眯着眼睛缓一缓,“老东西, 我要是瞎了就怨你。”
“白先生,你怎么在这里?” 莫之阳揉着眼睛走下来, 一副没睡醒的困顿样子。
“额...”白挚突然语塞,对吼, 这件事没有告诉老东西,可不能说漏嘴, 等等,那老东西不知道的话, 是怎么让莫之阳问话的?这件事好像有矛盾。
“白先生你们在千什么?”莫之阳怕他想多, 赶紧出声打断他的思维。 陆景岸走过去将人牵下来,“没什么, 就是解锁个U盘。”
“那好了吗?”
“嗯,快好了。”陆景岸将人揽在怀里, 揉揉他的头发,“阳阳要是困可以先去睡, 没事的。”
“不困。”可不能困, 莫之阳都没把握白挚到底透露多少, 要是再让两个人独处,说不定会问出什么话。但此时白挚已经有了戒备, 想不通老东西到底有没有教莫之阳, 如果有的话,那就没事,如果没有, 那莫之阳就...机太深了。
“小阳,你能不能给我拿罐啤酒。” 白挚想支开他试探一下老东西。 陆景岸神色一凛,“你自己是没手还是没脚?”
“老东西,我!”迟早要被他气死,白挈懒得理他, 转而跟莫之阳祈求,“想要冰啤酒。”
“我去给你拿吧。”莫之阳站起身,转去厨房,脚步有点慢, 竖起耳朵想听听两个人会说什么。
“喂老东西。”白挚压低声音凑过去问, “你有没有教莫之阳一些奇怪的东西?”
白挚是不太敢问的明目张胆, 毕竟要是暴露自己让莫之 阳去见姓袁的事情,那他肯定会生气的。
“奇怪的东西?”陆景岸耳尖一红,“有。”教了不少奇怪的东西,比如奇怪的姿势, 比如怎么拍视频,比如拍一拍要换位置, 比如脐橙的时候该怎么样才能很深,怎么扭腰这些都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