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掏出枪对着我,地上有水, 他踩到水滑倒了撞到头,枪也掉了,我, 我害怕。”抱紧怀里瑟瑟发抖的人,陆景岸心疼得不行,但是,有枪的话就不是普通的人, 看来要让白挚来查一查。
“我害怕。”莫之阳声音沙哑。
这一声把陆景岸喊得心都酥了,
“被送去医院了,在市三院。” 莫之阳故意告诉他地址。 陆景岸打算先给白挚发个信息, 让他处理一下这件事, 说不定对白家有帮助。
因为受到惊吓, 主管大发慈悲的让陆景岸先把人带走, 好好休息,看陆景岸开的车, 大家就都知道人家是真的有钱。之阳跟了他,哪里还需要去打工, 离职是迟早的事情,不过也好, 傍上大款也不错。一路上,陆景岸担心阳阳害怕, 手一直牵着他,试图用肢体接触给他安慰。
而莫之阳却在思考,该怎么 不破坏人设的前提下, 打探到那个男人到底是谁的手下, 是不是那个灰色产业链中的一环。
“阳阳,你还在害怕吗?”车子到家,陆景岸拉好手刹之后, 才发现阳阳居然一直在发呆, 解开安全带主动抱住他,
“别怕,一切有我。”对啊,一切有老色批啊,莫之阳豁然开朗。
“我想知道到底是谁要对我动手, 我没有得罪任何人啊。”莫之阳声音带上哭腔, 我明明什么都没做,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阳阳,错的不是你,我一定会帮你查出来的。 "
他那么伤心,看的陆景岸心疼, 直接就把人亲亲抱抱举高高了。
“谢谢你。”莫之阳回抱住他。老色批,辛苦你了哟。收到消息的白挚, 第一时间跟给哥哥打电话, 让他过去医院看看,白挚自己也动身过去。两个人在医院碰头。
“怎么回事?”白旭冷着脸,只是一个持枪的杀手, 至于惊动自己吗?
白挚把手上的资料丢给他, “曲家那个老头子出事了,需要一个心脏, 你自己看看,曲家那个是稀有血型, 可近亲不能输血,这是他们收集到所有稀有血型人的资料, 应该是预备做手术的时候用的, 里面就有莫之阳,其他人不是老就是小, 只有莫之阳年纪、身体状况最合适。”
“你怎么会知道这个?”白旭接过资料, 全都是本市、
“你以为我这一趟出国去千什么? 曲家老爷子的那个主刀医生,就是我的床伴, 我当然有办法让他开口。”
白挚叹口气,
“所以你的意思是那个持枪的是曲家的人?” 白旭看着照片上的青年。
白挚摇头,“我不知道,你要自己去查才行。"
“我知道了。”白旭攥紧手里的纸张, 把纸张都捏皱了。 等了一晚上的袁老板迟迟等不到手底下人的消息,而且人也没有带过来, 坐在家里的吧台上,仰头把威士忌饮尽, 不耐烦的拿出手机打电话。
“喂,你们怎么做事的?那个人呢?”
“老板,可能有点问题,那个人被曲家看上了, 说要买下来,要当做血库,完完整整的那一种。” 听到这个消息,袁老板眉头一皱, 站起来在客厅里踱步,“没有商量的余地?“
"没有,听说是有一个家族的人, 急需要,莫之阳就是, 他们已经把钱打过来了。”
袁老板沉默了,最后妥协,
怎么样都不能得罪曲家,曲家是自己的保护伞, 要是得罪他,那自己就完了,为了一个人不值得。 莫之阳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另一个地方, 才恍然:对吼,昨天跟老色批回家了。
坐起来环顾周围,这装修真的是单调得可怕, 入目不是白就是黑,墙上的颜色,床头柜, 电视柜,甚至是窗帘都是黑白的。所有的东西都是一丝不苟的, 规整的像是机器人住的屋子。 正当莫之阳要下床时, 就听到虚掩的门口传来陆景岸略高的声音。
“为什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