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舍不得离开他。 在他身边,公仪又才觉得过的像是生活, 他总是像太阳一样,驱散身上的阴冷。
自己离不开怀里的太阳。
“阿区,等那盆山茶花开了你就回来,好不好?” 莫之阳在公仪区心里种下一颗名为回家的种子, 让他不会忘记远方还有人在等你, 对于他这种心性的人,承诺是最好的束缚。
“好。”
留下那一声好,一肚子的液体, 老色批就走了,天不亮离开, 还在枕头旁留下一袋碎银子, 估计是当做生活费。本来大家都害怕公仪区, 周家的泼妇在门口蹲守好几天, 发现那个猎户一直没回来。只有莫之阳那个贱人进进出出,确定只有他, 周家的泼妇整个人都活泛,开始来门口搞事。
“报~宿主, 那个周家的泼妇带着一大群人来你家闹事啦! "
天气太热,莫之阳就趴在床上,听到这句话, 眯起眼睛懒散的爬起来,“走,去看看。” 顺手抄起大砍刀。
“莫之阳,贱人出来,把我家阿溪交出来。”
“是谁啊?”莫之阳肩扛着菜刀走出来, "来来来, 让我看看是哪个西瓜来我家门口搞事。”
大家一看莫之阳迈着八字步, 气势汹汹的出来,最关键的是, 肩头还扛着一把大砍刀,好家伙, 看起来就很锋利。莫之阳顺手折了枝野草叼着, 大刀阔斧的往门口一坐,大砍刀抵在地上,
这一副嚣张跋扈的样子, 比村头的恶霸都要拽,一下就把人吓住。
大家面面相觑,一下都不敢说话。
“你以为拿着刀就能吓唬我们?” 周家的泼妇平时欺压莫之阳惯了, 拿着砍刀也没有多怕,指着鼻子骂, “你家男人是不是把我家阿溪拐跑了,你看看那副贱样子, 你男人都不要你,你跟他搞了又怎么样, 他还不是跟着我家阿溪跑了, 你个不知恩图报的狗东西,下贱1货色,我呸。”莫之阳翻个白眼,“笑你妈死, 你家阿溪倒贴给我家男人都不要。”说着, 大砍刀在手里挽个花,你们是赶不上,要不我请诸位过个重阳?”
说着就站起来,莫之阳眼睛扫过众人,贝们!”来就是看莫之阳一直都是好欺负的, 这才敢来捏软柿子,没想到他不是个软柿子, 平时的莫之阳就是个怂货。怎么这一次那么刚。老色批不在,莫之阳也懒得装,“要就赶紧的, 我砍完人要去做饭吃了,要是不敢就快滚, 别再到我家来,听见了吗?”
“我家阿溪,是不是和你家男人跑了!” 周家的泼妇本来一直想着阿溪被害死, 可是这个猎户突然就失踪。
很可能两个人跑了, 说不准是猎户带着阿溪享荣华富贵去了, 一定会来接自己的,想到这里, 周家的泼妇觉得这样就好,阿溪果然是金凤凰。
"也不撒泡尿照照,你家阿溪有什么好。” 莫之阳翻个白眼,又没老子会演戏, 也没老子床上花样多,还没有我会哭。
空有一张脸,切。
“周家的,还打不打他了?” 要是人家真跟猎户跑了, 那也不是大家能掺和的事情。
“不走,让莫之阳把两个人的行踪爆出来才能走。 ” 噢哟,还不依不饶。
“不走是吧?”莫之阳抡起大砍刀, “我一刀劈你们个全家富贵!”说着, 大砍刀高举过头顶,朝人群冲过去。
大家一瞧他来真的,跟鱼群遇到人似的, 哄一下跑开。
“快跑,莫之阳疯了!”
“你个叉烧,天天搁我家哭丧, 老子今天就送你们去发丧。” 朝着周家的泼妇冲过去, 莫之阳平时是因为老色批在,要保持好人设,他不在,你们还不够我玩儿的。
“莫之阳你疯了!”周家的泼妇被追着跑。
“对啊,我疯了,阿巴阿巴!”莫之阳紧追起其后, 把人赶出篱笆,“我就是疯了, 精神病宰你不犯法。”
周家的泼妇被他这样吓得“脚一软, 跌坐到地上,看到就直直的朝着面门下来。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