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过他。
这么想着,林楚年扬手又给了白沐一巴掌:“白沐,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林楚年确实有这个能力,当天晚上江寒迁就过来了,怒气冲冲地将还在睡梦中的白沐叫醒。
张婶担心江寒迁动手,上前几步想把白沐挡在身后:“江总...”
“张婶,你先出去,我跟白沐有话要说。”
当然不会是什么好事,张婶犹豫着,被白沐拍了一下:“张婶,你先出去吧。”
张婶一走,江寒迁身上的戾气没了限制:“你胆子还真是大,敢对楚年动手。”
“是他先对我动手的,再说了,就我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对他动手?”
即使用冰块敷过,脸颊两侧到现在都没有消肿,林楚年下手狠,现在都能看到清晰的指印。
江寒迁嗤笑一声:“少装可怜,楚年他只是被迫还手。”
白沐作出无所谓的态度:“那就是我错了,还请江总惩罚。”
“呵,认错倒是快,别以为你生病了,我就没办法收拾你。”
江寒迁架着白沐的胳膊将他拖到门边,白沐腿伤已经恢复地差不多,不断挣扎着试图逃离,又被江寒迁掐着脖子,死死压在门上。
一只手按住白沐弓起的腰,江寒迁没什么耐心地扯掉白沐身上的衣服,伸出手到胸前狠狠掐了一下,满意地听到了白沐的哀鸣。
“放开我...你已经有林楚年了..你去找他,去找他呜呜......”
江寒迁听得心烦,几根手指伸进白沐嘴里,粗暴地去扯他的舌头,直到白沐浑身痉挛地软到在他怀里,才短暂地放过他。
没有润滑,也没有前戏,白沐在疼痛中晕过去,又因为疼痛而清醒,然后不断重复着这个过程。
江寒迁很喜欢白沐的身体。
一切结束,江寒迁把没什么力气的白沐拖回床上,伸出一只手拍拍他的脸。
“过几天出院的时候跟楚年道个歉。”
白沐只觉得浑身都疼,江寒迁的身上有着让他厌恶的烟味,可他却连扭头躲开的力气都没有。
“跟你说话呢。”
江寒迁没多少耐心,想在白沐胸前再掐一把的时候看到了他满身的淤青,又把手收回去了。
嗓子火燎一般疼,白沐过了很久才勉强回答一句:“好。”
江寒迁又看了白沐一会儿,有些无奈:“干嘛要招惹楚年呢。”
白沐不答话,江寒迁难得有了点怜惜,从口袋里掏出药膏:“来,我给你涂药。”
还真是早有准备啊。
白沐早见识到了江寒迁事后的耐心,配合地躺平,反正自己上药不方便,也不可能让护工做这些事。
江寒迁是最好的选择。
涂完药后,江寒迁抱着白沐躺在病床上:“睡吧,明天早上再抱你洗澡,出院的时候我来接你。”
白沐醒来时浑身清爽,江寒迁早已不见踪影,今天可以拆除右手臂的纱布,哪怕在心里祈祷了无数次,现实都不会因为人的侥幸而发生一丝一毫的变化。
他和医生的表情都不怎么好。
医生表情不好是因为江寒迁交代过他们尽量不要留疤,但现在伤口的恢复情况根本没有达到预期,那道疤太明显了。
百米一颗心已经沉了下去,只是试探着动了几下,他就能感受到手臂没有以前灵活了。
他恐怕再也不能画画了。
“白先生您别担心,江先生保证过会为您去除疤痕......”
因为要用身体来讨好,所以不能留下疤痕么?
白沐眼睛发红,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滚出去。”
拆了纱布就可以出院了,江寒迁觉得沾了病气的衣服不干净,所以白沐出院时根本没带行李出来。
来接他的不是江寒迁。
“白先生,江总他在陪林少爷,所以让我出来接您,您不要难过。”
白沐:......
“知道了。”
回家时,白沐在家门口的垃圾桶旁看到了十分熟悉的东西,是他放在画室的颜料,还有那个挂在墙上的小灯笼。
白沐慢慢蹲下,捡起一张还没来得及画完的画,上面布满了漆黑的脚印,画好的向日葵也被人撕成两半。
画室里所有的东西都被丢出来了。
就在此时,一道讽刺的声音响起:“白沐,你怎么还有捡垃圾的爱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