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潺潺,杨柳依依,春风撩动了河水的心灵,泛起了浅浅的涟漪。
“快点!快上来!要赶在明天早上到淡城!”一个长相普通的男人喊到。
戚贤给彦风和傅苓都易了容,他们守在一只船上,在船舱里……走上了盗贼的路。
傅苓手上拿着一条银白的手链,手链上嵌着几颗微不可察的小珍珠,下面还挂着两三个很小的铃铛。
“啧啧啧,那么多好东西,不搬回去都对不起我自己。”
戚贤:“哇!我终于找到比我还能贪的人了。”
傅苓:“干完事儿把船开回去行吧?”
戚贤:“怎么不行?贵妃的钱不拿白不拿啊!”
彦风:“行了,你俩别唠了,过来商量下对策。”
傅苓不屑的撇了撇嘴:“商量什么啊,提起刀干不就行了,反正易了容也没谁知道我是谁。”
戚贤朝着她脑门敲了一小下:“活该你没人要,这么苯!要是被人发现了我们怎么带金银珠宝回家啊!”
傅苓一听,觉得好像还挺有道理:“也对,赶紧商量商量,我还等着拿白樱凤这贱蹄子的钱去吃饭呢!”
彦风:“我觉得只要你俩闭闭嘴,一切都好说。”
戚贤:“……”
傅苓:“……”
哟~还真闭嘴了,真不愧是见钱眼开,见色忘义(呸!不是)。
宫中繁花似锦,金玉琉璃,白银满贯。鲜红的地毯从大殿门口径直向往大殿里。乍一看,华丽而不失庄严。
皇位上的男人戴着金色的琉璃冠,他沉着眼眸,对在一旁坐着的紫衣男子道:“我快不行了。”
“你知道的,她迟早要对你下手。”紫衣说
“当年,我和阿沐都喜欢她,我们不介意阿沐是哈克朗鲁的人,我也和他公平竞争,她嫁给我的时候,我觉得我赢了,哈哈哈哈哈哈……”
男人发出了一阵疯狂炽热的笑声,像是要活生生吃了一个人。
“谁知,她竟然为了他做出这等伤天害理的事。”高坐着的人,忍着愤恨,痛苦,用自己觉得最悠然自得的声音说出来,“现在还要杀了我。”
紫衣抬起头,看向这个因为情一字放弃半壁江山的人,没有说话。
那人也不需要他说话,继续自言自语:“她还妄想要得到兵权,呵,傅家的人是她能得罪的吗……乾默,我从始至终都不配坐这个位子。”
乾默道:“没有什么配不配的,这是天注定,可是你真的愿意为了那么一个人丧命吗,花徵?”
“算了吧,算了吧,也是个归宿了,剩下的就让他们自己去斗吧。”
“你是天子!是一国之主啊!”
“这么久了,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说我是一国之主,谢谢啊。”
“你……”乾默摇了摇头。
花徵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母亲说的对,情一字真真是害人,你当下一定有了这位子的人选,好好安排吧。”
命算什么?
江山算什么?
金钱算什么?
权势又算什么?
动情则抛之脑后,一个字,毒,这世间最可怕的毒。
即使是驰骋疆场的将军,位坐高殿的皇帝,掌管国运的国师,心机深沉的侠士……也逃不过去。
该来的缘分总会来的,不如坦然接受,好的坏的又怎么样?开心就好。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傅老将军因病重无法接任大帅之职,即传位于傅老将军之子傅安雪,傅安雪之妻萧王爷之子萧岚笙贤良淑德,为正妻,赏黄金百两——”
一个穿着太监服饰的人传着圣旨,“恭喜傅大帅呀!傅大帅,接旨吧。”
傅安雪:“臣接旨——孙公公,你这一路也辛苦了,不如留下来喝杯茶?”
孙茨:“哪的话儿,不辛苦不辛苦,奴家这还有事呢,就先走了,恭喜傅大帅了啊!”
傅安雪:“公公慢走。”
萧岚笙敛敛眼睛,雾蒙蒙的眼睛泛着一点点浅红:“啧啧啧,大帅啊,如今的你我还真是高攀不起啊。”
傅安雪:“娘子,你就别打趣我了,我有你就够了。”
萧岚笙:“得了,说吧,皇上那边怎么样?”
傅安雪:“不太妙,皇上龙体欠佳,可能没几天就要驾崩了。”
萧岚笙:“早晚的事。”
傅安雪走到萧岚笙面前,揽着他的腰:“你说那个蓉凝郡主怎么样?”
萧岚笙:“怎么?你看上人家了?”
傅安雪:“想多了,她明显是被要挟的,而且还是出不来的那种。”
萧岚笙:“人家根本没想出来,而是想把另一个人送出来。”
傅安雪挑挑眉,打趣道:“又是一个上赶着送命的?”
萧岚笙:“别人怎么做,我们管不着,况且,她做的挺对的。”
他看着傅安雪,两人相视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