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舔盘子的功夫一样,又快又干净。
吴掌门点了点头,看向沈柳:“远之不在,阿柳阿,同门之中切忌互相猜疑阿,大家都要团结。”
沈柳低头,看着很是不甘:“承掌门教诲,那二位师弟——”
吴掌门摇了摇头:“既是初来,又念着“不知者无罪”,便抄《清心经》二十遍,在大厅挂着水桶金鸡独立两个时辰,扫两个月的茅厕罢。”
“如此安排,你二人可服?”
陆真和戚假齐齐道:“弟子心服口服。”
掌门摸着胡子慢悠悠的走了:“大家都早点回屋吧,这么一番风波,尔等不困,老朽是疲了。”
人群很快散去,陆真以为自己可以走了,招呼招呼戚假准备离开,不想刚走一步,眼前便杵了个青衣棍子。
沈柳冷冷地看着二人,戚假下意识把陆真拉到了身后,一双暧昧的狐狸眼扫着沈柳。
“师兄还有何指教?”
沈柳看着戚假那双毫不退让的狐狸眼,从中剽窃不到一丝畏惧的神色,忍不住气笑了。
“好,很好。”沈柳指了指两人,“不愧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你们两个,以后给我小心点。”
“多谢师兄提醒。”
沈柳冷冷哼了一声,走了,陆真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总觉得怎么看怎么不舒服。
“大师兄看起来和他关系不好。”
戚假揉了揉太阳穴,这个龙套在陆真的小说里笔墨不多,后期只提到了一句什么原因就扑街领盒饭了。
这仙门,怎么弄的跟古代皇帝的后宫似的。
陆真不该写热血文的,戚假感慨道,他应该去写后宫文。
陆真有的地方并没有写的特别清楚,导致他自己现在也有些云里雾里的,陆真心道:
“系统,除却额外剧情外,后期主要是根据什么来?”
“根据您在本世界的选择走向以及您打好的大纲合成的,宿主,只要你不作死把这个世界弄崩掉就好了。”
“我的天哪,我觉得它现在已经很崩塌了。”
陆真叹了口气,看向戚假:“真是一场闹剧……不过大师兄跑的也真的快,我没想到他这个性子还能跟人交恶,太神奇了。”
戚假点了点头,这点他倒是同意,祁修林的人设也有点往神奇的方向发展,但是他可以理解。
npc也是人,他们不是机器,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些小癖好和小习惯小特点……只不过祁修林着实是太二货了些。
也不知道左相怎么教他的,教出这么个天真无邪来。
总而言之两人先回了屋,草草整理了一下便在各自的床上睡了。
第二日,课上。
吴掌门主讲,祁修林在一边打副手,陆真坐在位子上看着周围严肃的弟子,总觉得自己回到了被学习支配的恐惧上。
他昏昏欲睡,他不厌其烦,他有点听不下去,但是他需要加战斗力。
陆真侧头看向戚假,果然,戚假有着一个作为男主的良好修养,他认真的看着书,时不时在书上写些批注。
他居然会毛笔字,什么时候学的?
陆真愤恨的看着自己写出来的狗爬字,突然就感觉到了人与人之间的差距。
就在这时候,戚假斜过眼,刚好与陆真的视线相碰,陆真一下红了耳朵,不知所措。
接着是吴掌门的声音。
“子痴,子嗔,我看你们关系特别好,听课也不忘眉来眼去,不若你们来回答一下,我刚才讲到了哪里?”
!
陆真一下站的笔挺,他看了看书,觉得自己好歹也是二弟子,肯定不能丢了脸。
“第103页,心若水,动而不惊,止于平静;命百年,不受外物之羁绊,心于天地,何求长生。”
吴掌门满意的点了点头,看向陆真和戚假:“这句话的意思是,你二人不应浮躁,心如止水,可懂?”
戚假点了点头,吴掌门把手掌往下压了压,示意二人可以坐下了。
然后陆真再也不敢开小差了。
中午的大厅,太阳照了进来,陆真和戚假刚到,就看见了坐在椅子上的祁修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