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
只有黑蛇还不懂,他想问什么,却是被鲲宝儿又装进袋子里去了。黑蛇在这里暴露了,那可就不好玩了啊。
也不出所料,一刻钟后,捕快们搜到了这里。
看到鲲宝儿脸上都是泥巴点子,手里捏着大鹏的翅膀,想到了他们猜测的鲲宝儿本体,心里就软乎了许多。
捕快恭敬地上前行礼,“原来是神兽大人在此。打扰了。”
鲲宝儿抬头咧嘴笑,原来是佟捕快,“是捕快大哥们。你们怎么来了?”
“我们来找人。陈家公子。”
“哦。那现在可是找到了?”鲲宝儿说着,还装模作样地往他们身后看。
佟捕快摇头,“还没找到。那我们先不打扰您了。您什么时候去县里,托人捎口信,我们来接您。”
“嗯,好!”鲲宝儿很是喜欢这个佟捕快的,就爽快地应下,见薛家村的人脸色都惴惴不安的,特别是薛钰林,鲲宝儿就道:“你们不要吓到村里的人哦。”
“是,神兽大人放心。”
看着人群退去,鲲宝儿与郭峡才舒一口气。看来他们都没有怀疑他呢。
“陈家的人竟然报官了。那事态可严重了,得赶紧了。”鲲宝儿小小声地嘀咕着,郭峡也是重重地点头。
于是次日下午,一模一样的“陈惜年”塑像完成了。
鲲宝儿捏着小黑蛇,“念你除恶多,作恶少,就罚你进去这雕塑里,替他尽了为人子的孝道,也借助他的身份,做好事积功德,祛除你身上的恶业吧。”
说罢了,咒语都没念,直接将黑蛇甩了过去。
“啊啊啊……就这么扔,难不成要砸死我才能?”才能用灵魂控制雕塑?
鲲宝儿不语,只是龇牙笑得得意。
郭峡抿着嘴,瞧着黑蛇啪嗒一声砸在泥塑像上,咻的一声,隐没在泥塑 里。彷佛那泥塑不是泥塑,而是草丛,把蛇扔进去就不见了。
“鲲宝儿……”
“哥哥,怎么了?”
“没事。”郭峡暗自叹息一声,“就这样,就好了?”这么重要的事,难道不应该念一下复杂难懂的咒语吗?
“娘没有教我念咒语的,她就这么教我,教我心里念着要怎样,再扔东西过去,就成了。”鲲宝儿可是不解了,“这个很难吗?”
郭峡笑了,“对于鲲宝儿来说,不难的。”
这时候,“陈惜年”嘶嘶嘶的叫了几声,这是还没适应人的口舌呢。
鲲宝儿两人拉着他学说话一个时辰,勉强与原来陈惜年的语气相似。
接下来就是要如何圆过去这些天,他在哪里,怎么又忽然冒出来了。
“我去邻村冒出来吧。”黑蛇沉吟了一下,“届时,我就说,因为进山追野兔,跑远了,又跌下山崖,被人救了。”
“那你以后说话也与他原来不同呢。”郭峡很是严肃,“这个,你也得找借口圆过去。”
“怎么圆?”黑蛇紧张地问。
郭峡指着一边的柱子,“你碰一下柱子,回去后就说你又摔了一跤,脑子有些迷糊了。”
“那样你说话有对不上的,他们自己就给对上了。”鲲宝儿在一边也是兴奋了,包着小红葫芦笑嘻嘻的,“他们再问,你就抱着头喊疼。”
这能成?黑蛇有些疑惑了。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啊。
当天夜里,鲲宝儿送黑蛇去了有悬崖的那个邻村,次日一早,还真的让一个上山砍柴的樵夫给救了。
陈家父母看到一脸伤,身上衣服也是破破烂烂的,还一脸懵懂的模样,心都要碎了。
“儿啊,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薛家村的人把你抓起来的?”
“对对对,肯定是他们!见我们报官了,他们才放了你?”
黑蛇,不,现在是陈惜年了,他咳嗽一声,轻声道:“爹,咳咳,娘,不是他们,是我,是我贪图追逐猎物,不小心跑出了薛家村,又跌落山谷。幸亏被樵夫所救,才有幸回来。”
“那……你……”
“哎呀老爷,可别说了,快些让儿子进去洗漱歇息!这些天肯定遭大罪了,可得好吃好睡,才能养好身子。”
“是是是,夫人说的是。儿子快进来。”
黑蛇见他们不怀疑自己,心中大石也放下了。现如今他可要走一步算十步,好好熬过五十年,消除罪业后,就能跟着小神兽好好修行了呢。
而祁县令听说陈惜年回来后,也是感到由衷的高兴。毕竟薛家村与陈家不会再对着干,自己也能轻松些,能全心给百姓想法子挣银子了。
“也是奇怪,这个陈惜年一个大户人家的公子哥,出门竟然总是不要小厮跟着。也难怪有此劫难。”
不管如何,黑蛇做了“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