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可能会不想!
他都要想疯了。m.zhongyuege.cc
想到恨不得舔舐她身体的每一寸,将她囚禁在自己的床上,让她哭哭啼啼攥着他的衣袖求饶。
可他太怕自己狂热的爱意曝光,会将这只好不容易才跑到他陷阱里的小雀儿吓跑。
他拼了命在她面前装成绅士的模样,一点点打消她的警惕,让她放心下来。
哪怕前两次在床上,他都刻意收敛着,不想吓坏了她,也怕弄伤了她。
对他来说那两次甚至连正餐前的开胃菜都算不上,顶多就算一杯柠檬水。
比起对她的身体,他对她的心更加渴望。
他等着她身心一起交付于他的那一天,那才是最完美的身心交融。
“不早了,早点睡吧。”
他用手掐了掐她的脸,给她盖上被子去了洗手间。
苏婉禾一头雾水,是她没有魅力了?
搞什么嘛,都成年人了,你情我愿的事,他究竟在纠结什么。
每次将她撩拨得情动,他转身就走了。ζíNgYúΤxT.иεΤ
要不是他最近这么照顾她,她都要以为他是在耍她了。
苏婉禾嘟囔了一句,背对着男人的方向睡下。
此刻外面正电闪雷鸣,房间里留着一盏床头灯,为她驱散了黑暗。
虽然她已经没有小时候那么害怕了,但妈妈从楼上跳下来正好落在她面前的画面,这么多年来她从未忘记过。
起初在国外每逢雷雨天,简绍阳都会特地过来守着她。
在南城时,司怀礼知道她有这个心病,每到那一天都会推掉所有的聚会回家。
家里有了人气,她就不那么害怕了。
就像现在听到浴室哗哗的水声,她也安心了不少。
她昏昏欲睡间,似乎感觉后背有一道凉凉的身躯贴上了她,将她拽入怀中。
他四肢并用,将她包裹严实。
身上还没有擦干的水汽浸入她娇嫩的皮肤,小女人迷迷糊糊嘟囔了一句:“好凉。”
“你给老公暖暖,一会儿就热了。”
她没作声,应该是睡着了。
所以她看不到在黑夜中男人那双有着狂热爱意的双眼。
翌日。
她睡到自然醒。
醒来才发现自己的手机闹钟被人关掉,她以前引以为傲的生物钟也形同虚设,就连身边的人是什么时候离开的时候她都不知道。
床头柜上有他留下的便利贴。
[乖乖休息两天不许上班。]
至少等她的手结痂,要不然再次撕裂,那就白费了。
他说得也没错,好在合约已经拿下了。
苏婉禾也松了口气,给周助打了个电话交代了工作上的事,让她催着点简绍阳资金的事。
简绍阳见她没来上班,夺命连环call就来了。
苏婉禾被他轰炸了一个早上,耳根子都听起老茧了,实在没办法说了自己受伤的事,这倒好,简绍阳说什么都要来探病。
这一探就来了大部队。
米珞蹦蹦跳跳从一辆劳斯莱斯上下来,分明都快二十五岁的大姑娘了,被霍斯衍保护得太好。
经济上没有任何压力的她每天就窝在家里写,心性还跟孩子一样。
薛觅和她截然相反,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成了破落户,还要照顾一家老小,只能自己打拼。
两人手里拎着精致的小礼物,第一次踏足苏婉禾的婚房。
米珞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婉宝,这院子繁花似锦好漂亮啊,要不晚上咱们在这烧烤吧,好有氛围感!”
薛蜜轻笑:“能不好吗?这个地段的别墅价值几个小目标呢。”
“你们先坐着,我让周姐去买点食材。”苏婉禾很多年没有和朋友在家里聚餐了。
米珞撅着小嘴道:“让简绍阳那个瞎子去买,谁让他欺负我们婉宝的?”
“行,就让他买。”
薛蜜将苏婉禾拉到一边问道:“他对你好吗?”
当初苏婉禾也没跟她们说一声就闪婚了,她怕苏婉禾再一次受伤。
苏婉禾笑了笑:“挺好的。”
“觅觅,以我看文多年的经验,司北琛他超爱的!说不定两人还有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去呢,打着灯笼找好男人的概率都是万里挑一,更别说是闪婚了。”
苏婉禾无奈:“现实又不是,我和他真没什么过去,或许他只是太有责任感了吧,别说我这个已婚妇女了,倒是你年纪也不小了,你就打算在你小叔家当一辈子的米虫?”
“这样不好吗?我都答应了要将小叔送上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