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说,东头的租户好几天没回来了,怕不是出事了。我才知道那两个人不知去了哪里,等了几日也没见回来。正巧短租日子到了,我就当他们两个不回来了,收拾了房子。”
“来,慢点走。这屋的东西多,且没怎么收拾,灰大。”柳姐掀起帘子后,用蒲扇将扬起来的灰尘挥到了两边,继续说道:“奇怪的是,那两个人走的时候并没有将自己的包带走。”
“防止有一些禁用的东西,我打开背包检查了一下。里面是一些奇怪的铲子、罗盘什么的,看着像是下地找东西的。没什么特殊的违禁品,我就把包放到了这个屋子里。”
柳姐拐了一下,用蒲扇指了指角落里很大的木头箱子,然后一只手将那口箱子掀开,露出里面七零八碎的东西。
她扒拉了两下,角落里一个看起来灰扑扑的背包显露出来。她边用力地将那个包提出来边用蒲扇挡住灰尘,随后用脚一踢将箱子的盖又盖了回去。
“屋里太暗,来院子里吧。”
柳姐说完后就单手提着鼓囊囊的背包,快步出了屋子,将它随手扔到了院子里的石板上,顿时激起一层灰。
柳姐用蒲扇扇了扇后,指了指那个老旧的背包,说道:“你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
阿芎听到江海的转述后朝柳姐点了点头,瞧着她摇着蒲扇走向了院子中树下的躺椅,便转身朝那个背包走去,蹲下后两只手将上面系着的麻绳解开了。
两个形状不一的铲子、磨损严重的罗盘、燃过好几次的蜡烛和铜质烛台、缠绕着的棉线……
阿芎从背包里拿出来一堆盗墓所用的东西,正如柳姐所说,直到整个包里的东西拿完,都没有什么特殊的东西。
她觉得只有这么点东西不太可能,按理说盗墓是为了将墓中的陪葬品转手卖出去,所获得的钱以及交易的凭证却都不在这个包里,多少令人怀疑。
照柳姐所述,他们两个应当是住房的前几日趁着夜深人静之时,去往城北的六朝长乐公主墓探测、挖洞。
失踪前的最后一天为什么没有带上自己的东西,原因则不得而知。
可是,盗墓贼总不能将自己的工具扔下,只带了钱和凭证远走吧?
带钱尚且情有可原,带交易的凭证就有些奇怪了。
她怀疑这个包有夹层。
阿芎一只手放到背包的外侧,另一只手则伸进背包里侧,两只手配合着一寸一寸地寻找夹有东西的地方。
直到摸到背包后面偏下的位置,一处微微突起与其他地方的厚度不同。
她摩挲了一小会儿,找到了夹层的入口。阿芎将夹层扯开后,从里面取出来一叠纸。
仰在躺椅上的柳姐一看到她从背包里找到了其他东西,蒲扇也不摇了立马站了起来,走到了阿芎的旁边跟着蹲下。
她看着阿 芎将那叠纸一张一张地翻开,惊讶地说道:“这么多美金?!”
阿芎听到江海的转述后不解地问道:“美金?”
“就是洋人的货币,拿了这个能在占区买东西。一张纸币能值很多钱。”柳姐解释完后,从阿芎的手里接过一把纸币,乐呵得合不拢嘴。
只有钱没有凭证?
阿芎顿了一下,两只手配合着去找其他的夹层了。
柳姐见她还在找东西问道:“找什么?还有钱吗?”
“找交易凭证。”
阿芎刚说完,在背包的侧下方摸到了与一旁的厚度几乎没什么差别的微微突起,她刚刚直接将这里忽略过去了,像是只有一张薄薄的纸。
她找遍了这张纸的周围都没有发现可以伸进去的口子,索性问柳姐道:“有铰刀吗?”
等肩头的江海转述完,柳姐才恍然地点了点头,将那把美金揣到了自己的腰包里,站起身去屋里找铰刀了。
自拿到钱后,柳姐变得春风满面,拿个东西也是乐呵呵得,将铰刀给阿芎后还热情地询问用不用帮忙。
阿芎接过铰刀后摇了摇头,慢慢地沿着那张纸所在的边缘裁开,尽量不破坏里面的那张纸。
直到背包被剪出来一个大窟窿后,那张泛黄的纸渐渐地从两片布之间滑落。
阿芎捡起那张纸,发现上面的文字看不懂,随即用手点了一下肩头上江海的脑袋,顺便将写满字的纸递到了江海的面前举着。
江海摸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刚想“哎哟”一声,看到她有求于自己,立马将两条纸胳膊绞在一起,抬起纸脑袋,傲气道:“还是我有用吧!”
“等我看看……还好不是其他洋文。”
江海清了清嗓子,照着那张纸念道:“今以定金十条聘请二位,即日前往东吾城北,探寻六朝长乐公主墓。事成归来,再以二十条报之。”
江海读完了后,阿芎等了一会儿,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