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发发现自己被无视,有些不爽,“咋滴,叫你倒杯水都不行了?”
“我快累死了你没看到,如果你下地割半天,就知道我现在有多想去死一死。m.pantays.com王德发,我是你媳妇,你也心疼心疼我。在你家过的,比在娘家还不如,我抱怨啥了吗?我现在,是真的太累,你能动手就自己动手,如果可以,辛苦给我也来一杯。”
王德发:所以,最后变成我给你倒水了?
本来还想在数落数落崔荷花,不就是下个地,村里哪个姑娘不下地。当年,方小宁不但下地,家里的饭也是她做的,猪还都是她喂的,衣裳洗干净才能回方家。
她现在,已经很舒坦了,最起码,只要下个地就行。
可看她半死不活的德行,可能真的是累着了吧。毕竟,像方小宁这样能干的,是少数。
叹了口气,起身,给自己倒了杯水,又给崔荷花倒了一杯,“喝一口再睡。”
崔荷花翻了下眼皮子,挣扎着起身,“咚咚咚”一杯水喝的一滴不剩。喝完,往炕上一丢,打起了呼噜。
王德发看着有些嫌弃,这么粗鄙的女人,怎能配的上风姿绰约的他。
崔荷花不知道王德发对她嫌弃上了,知道了也不想在乎,她现在,只想逃出王家,早点出去城里做太太。再被磋磨下去,她估计得疯。
吃饭的时候,王德发看了眼还在睡的崔荷花,想了想,就没叫她,想着一会下地前在吃也行。
等宋氏叫她起床干活的时候,“娘,我还没吃饭。”
“你不吃关我屁事,难道我还得喂你?”
崔荷花饿的难受,耐着性子,“娘,我下午还要割麦子,不吃没力气干活,家里还有剩的吗?”
宋氏看着她,想了想,为了不让她有借口偷懒,还是给了她一个窝头。
“赶紧吃,边走边吃,地里还一堆活,家里就数你最懒,除了睡就是吃,其他人跟你一样下地,你看谁像你一样。
不是小姐的命,就别装小姐的弱身子,谁不知道谁!”
这话说的贼刻薄,其他人看着她,一脸的幸灾乐祸,崔荷花强忍着眼泪,啃着梆硬梆硬的窝头,低头往地头走。
王德发从来不在女人的事情上烦心,她们,本就是头发长见识短,还是他娘,说两句就说两句呗,又不会少块肉。左右都是为了他们好。
此刻的崔荷花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孤单。她想有人疼,有人爱,有人安慰,有人捧她在手心。
王德发,肯定是不会这样对她的。他从未珍惜过她。
她,有点想她的两个老相好了。
晚上,本打算来找事的老宋家没来人,为啥呢,因为下午割稻子的时候,老爷子的腰闪着了,现在躺床上养着呢,一动就疼的他龇牙裂嘴的。宋风家的事,只能暂且放下。
晚饭的时候,宋风和家里人说了藏银子的事,苏氏直接摆手,“你们咋藏别和我说,一会我把身上的铜板都给你们,爱咋藏咋藏。”
她不相信自己,怕被老宅一吓唬,就给说秃噜嘴了。她啥都不知道,想说都没得说,最好!
“我也是,大嫂,一会我就把钱给你,你和大哥晚上别叫我和娘,我们什么都不想知道。”
他们俩,都对自己没信心。
方小宁服气,老爷子厉害呀,都分开这么多年了,余威还这么强。
看着宋风,打趣道:“你要不要也当不知道,我自己去藏啊!”
宋风:……
苏氏莫名觉得有些害臊,她真的,还不如一个孩子。
方小宁就着煤油灯,仔细数了一遍他们的存款,63两六钱37文。拿出300文明天找零要用的,其它的她全部包进一个布包里,“坛子拿给我。”
一大包银子全部塞进了坛子里,然后带着宋风出了门。
听到动静,知道她要藏银子,啥也不想知道的母子俩不自觉的竖起耳朵,儿媳妇(大嫂)这是打算藏哪呢?
“小宁,咱们藏哪?”
宋风站在柴房里,满脸懵的看着她。
方小宁出去拿了个铁锹,把最里面的柴扒拉出一部分,艰难的走进去,又搬走了一部分柴,看看位置,甚为满意。
“挖。”
得到命令的宋风开始干活,媳妇儿这个位置找的好,谁能想到他们把银子藏柴火垛下面,还不是最里面也不是最中间,介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