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符?”宸元道尊一把把贴在沈倦额头上的符篆撕去,恢复自由的沈倦连连往下方看去。
师尊,我还没有和迟叙成完亲,放我下去啊。
这时接住从高空坠落的青玄掌门看到那张听话符后心下了然。
果然人家是被强迫的,听话符都用上了,师兄还真是煞费苦心。
感觉自己被耍了的青玄掌门一把把怀里不能动也不能说的苍邪剑尊扔到了地上。
又一次被耍了的前来贺礼的九洲修士面面相觑,这婚礼还进行的下去吗?
他们看着落在地上的苍邪剑尊,表情怪异。
“两张听话符。”宸元道尊朝着迟叙伸手,贴在迟叙背后的听话符飞到了他的手里。
“你们剑宗陪着苍邪在搞什么?”宸元道尊话里隐隐带着怒气,大乘期的威压袭来,周遭剑宗的人全被压的不敢吱声。
青玄掌门一言难尽的看着躺在地上的苍邪,虽然知道师兄不靠谱,但一个人,怎么能捅出这么大的篓子啊?
“此事确实是剑宗之过,我们会给道尊的徒弟赔偿……”
宸元道尊把沈倦放了下来,面无表情道,“本尊也需要。”
“今天过后,九大洲都会说本尊和苍邪结为道侣,需要本尊亲手弑夫吗?”
青玄掌门连连道歉,他不动声色的挡住了瘫在地上的苍邪,“相信在场诸位也能做个见证,今日的婚礼就当它没有存在过吧。”
在宸元道尊的威压下,来自九洲的修士在心里吐槽着这是个什么事,面上却附和道。
“青玄掌门说笑了,我们就是来剑域游玩的。”
“对对对,我们什么也不知道。”
“哎呦老朽记性不太好,这是哪里,怎么红彤彤的一片?”
在宸元道尊的强势下,众人选择集体失忆,没一会儿就溜的没了影。
宸元道尊冷哼一声,踹了苍邪一脚,“你不是想当新郎吗?”
“本尊让你这个新郎去玄天宗和你玩玩。”
说完这句话后,宸元道尊手中的缚灵索把苍邪捆成了粽子,带着沈倦离开了这里。
青玄掌门望着宸元道尊离去的背影微微出神。
“师兄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