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能承受住吗。玉泽守心神色凝重,“这个灯怎么回事?”加藤幸麻难以置信,“这个灯是一牧收藏的,这次来的第一天我们就换了固定。”
说到这里,山崎川就起身一拳打在了石田康平的身上,“石田!这个固定是你换的!你果然没安好心。”愤恨布满杀意的眼神直勾勾盯着石田康平,周围的人看见了都不禁胆寒。玉泽守心不想让场面失控,“很明显不是石田先生做的,这太明显了。”
江户川柯南指出问题所在,为什么刚好山崎川一坐到这个位置,灯就掉下来了。江户川柯南终于意识到现在他的样貌,最后加了一句,“这些都是玉泽先生告诉我的。”玉泽守心只看见有一口锅从天上掉到了他身上,但能怎么办呢,不只能认了。
“根据我侦探的本能,这就是一场意外,既然是昨天换的,各位也都是朋友,无论是恶作剧也好,意外也好,现在我们的目的是离开这座别墅,没问题吧?”玉泽守心要把所有人的思维拉回来,转移矛盾,方能保平安。“所以你有什么办法吗?”
玉泽守心起身去打扫卫生,趁机用白布将损坏的固定包起来,“很简单,各回各房间,我之前是做警察的,我来为诸位守夜,如果觉得不行,可以让毛利前辈和我一起。”“等等,你小子是警校毕业的?”玉泽守心点了点头,毛利小五郎完全看不出玉泽守心有警校的痕迹。
夜幕铃声响起,最终玉泽守心一个人在一楼守夜,时不时往楼上走去,身后一双眼睛盯着玉泽守心的一举一动,随后隐入黑暗,消失不见。平野正宇走到垃圾放置处,小心翼翼的翻着毁坏的装饰灯,呼吸都是轻微小心,“奇怪,怎么会不在这里,怎么会。”
“你在找这个吗?”玉泽守心将一个固定递到平野正宇面前,“是这个,谢谢。”平野正宇睁大眼睛看向玉泽守心,他神色淡然,嘴角微微勾起,似是嘲弄,又似胜券在握。玉泽守心一手捂住其嘴,一拳打到了他的腹部,将人制住,“怎么,没想到我发现你将计就计了。”
平野正宇被抵到墙上,对面的人正笑的开怀,而眼神冰冷的能杀人,在黑暗和烛火的渗透下,他的红瞳像极了夜幕里的吸血鬼,瑰丽渗人。玉泽守心没管平野正宇恐惧的情绪,“发现加藤女士要杀石田先生,便将计就计顺便杀了山崎川,就如三年前一样被当作意外。”
“这样,你就永远不会被发现,你是杀害小池先生的帮凶了,哪怕房间里的证据被找出来,现在只活着你一个人,你就可以逃之夭夭了,真是将人命和公理玩弄于股掌之间呢,平野先生。”平野正宇挣扎着想要说话,玉泽守心没有给这个机会。
“我不需要你说话,有了你的助攻,你说他们会不会在审讯下,狗咬狗呢。”玉泽守心特意在狗咬狗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平野正宇感觉到了力道的减弱,蓄力反抗,抄起旁边的物件就要砸向玉泽守心,只见玉泽守心眼中的新奇代替了冰冷,平野正宇只觉得胆寒。
“你既然知道了全部,我杀了你!”那双红瞳中没有出现平野正宇的倒影,没有恐惧和失算在瞳中翻滚,依旧只有新奇,新奇他竟然还会反抗,看蜉蝣撼动大树。玉泽守心一脚将平野正宇踹翻在地,轻浮的笑声像极了鬼魅的索命,那双红瞳还在看着他,“啊啊啊!”
这个别墅有个特点,那就是房间的隔音效果特别好,不然也不会发生小池一牧的惨案。这惨叫只有出来寻找线索的江户川柯南听到了,他赶紧跑下来,“平野先生!”一过去就看见,玉泽守心一脸无辜并举着双手看着他,“发生了什么?平野先生。”
平野正宇靠在墙上,似乎晕了过去,“我听到动静往这边来,结果就看见平野先生拿着物件不知道在驱赶什么,突然看见我就晕了过去,也不知道什么毛病!”江户川柯南不相信,但是他自己去查看平野正宇的鼻息,的确是自己晕过去的,“你看我说的都是真的。”
江户川柯南的怀疑对象是玉泽守心,但碍于没有证据,江户川柯南什么话都没有说。他看着玉泽守心将平野正宇挪到沙发上。“小侦探,过来看。”玉泽守心示意江户川柯南来到窗前,“秋山管家,不对,是做的假人!”现在外面树上挂着的是假人。
“看来我们还有个麻烦还要解决,信号塔明天上午会来人修好的,我们要找到秋山管家,我可不相信这个别墅没有地下室,也许藏着秘密通道也说不定,这封信昨晚可不在,滑落的方式,只能是里面塞的,而且加藤女士没有下手,松冈先生没有走到过大门边。”
正确答案只有一个,秋山胜木就藏在某个角落里,窥探着这场游戏的进度。江户川柯南看向楼梯间,如果底下是空的,能很明显踩出来,但是他之前在一楼搜集线索,全都走了一圈,全是实心的,他唯一没走过的只有楼梯间的角落,那里放置了很多杂物。
想到这里,江户川柯南刚转身,又被玉泽守心扯住后颈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