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吧?”
轻蔑不满的语气,手指敲桌的节奏愈发快起来,彰显着格兰威特的不耐烦,皮斯科终于合上了文件,“接手可以,我需要格兰威特行动组的所有成员一起过去。”异想天开的条件,连朗姆听着都觉得是狮子大开口,玉泽守心嘴角带着笑,但是眼神十分冰冷,仿佛在看死人。
而朗姆尚有理智,“皮斯科,你想撕破脸皮就直接说,你从行动组带三个成员过去,而我把宾加指给你。”皮斯科思考着利弊,格兰威特必不会离开,将琴酒,波本,黑麦抽走,必不可能有异动,朗姆那边把第二位的得力干将派出来,也是诚意十足,“我会去接手。”
“我需要Gin,波本,黑麦的辅助,格兰威特。”玉泽守心听到这话眼皮子都没抬一下,“可以。”皮斯科看格兰威特的态度又感觉不对劲,但是格兰威特少了一半主力,有朗姆在一旁虎视眈眈,皮斯科不相信这两人真会放下芥蒂只为他手上那点经费,这样的话组织会失衡,“那这场谈判就到这样吧,我会把事情都交给爱尔兰处理。”
会议到此结束,玉泽守心死死盯着皮斯科的背影,眼中全是杀意,随后径直离去,在路上打了个电话,“哇哦,亲爱的,你很少在深夜打电话给我。”“我需要你扮演皮斯科。”“竟然和朗姆合作了,我知道了,我会从美国回来的。”“当然,我亲爱的女士,你会享有一大笔报酬。”“哼哼,三天后见。”
将电话挂断,并通知琴酒,波本,黑麦三人跟随皮斯科一起去法国谈合作,玉泽守心往办公室走去,一进去就看见了一份经费申请,玉泽守心看了上面的内容,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潜艇?Gin?这是要干什么!”那份表上赫然写着琴酒的名字,玉泽守心直接驳回,他记得潜艇这种大型武器,组织也没有几艘,一艘在英国,一艘在意大利。
想到这里,玉泽守心顿时明白琴酒是故意的,【驳回\/格兰威特】,“给Gin拨几台直升机过去吧,在日本难道会出现需要潜艇去炸的东西吗?怎么可能。”揉了揉太阳穴,坐在椅子上,他和朗姆还有计划要在商讨一下。
“朗姆,做空这种事情,是你擅长的领域吧。”“当然,我会让库拉索去办的。”“爱尔兰,我相信你已经联系贝尔摩德了。”玉泽守心嗯哼一声表示是的,“我会亲自到场,当然不是以格兰威特的身份。”“合作愉快。”“合作愉快。”
法国,皮斯科这三天完全没有从爱尔兰口中听到格兰威特和朗姆有什么动静,公司也是一片祥和,看起来格兰威特和朗姆这次是真的诚意十足,【贝尔摩德扮演您,已被我识破。\/爱尔兰】,皮斯科冷哼一声,并瞧了身旁的琴酒一眼,【不要妄动\/皮斯科】,将信息发给爱尔兰,皮斯科收起手机,不急着回去,先把要到口里的肉吃住再说。
远在日本的爱尔兰收到信息后,通知了手底下的人正常进行交易,刚出门就碰见急匆匆赶回来的皮斯科,“皮斯科大人,您怎么回来了?”爱尔兰这样说着,但手里的枪却对准了对面,玉泽守心装作微微喘气的样子,“爱尔兰,先让交易转移,格兰威特和朗姆要吞并我,我用了障眼法,让Gin带着人去了意大利。”爱尔兰不相信,玉泽守心直接将公司的一些机密情报说出来,爱尔兰无法判断,这的确是只有他和皮斯科大人才能知道的机密。
爱尔兰当着玉泽守心的面打起了电话,玉泽守心的电话顿时响起,“皮斯科!你不是在法国吗!”基安蒂刚过来就大声喊道,“爱尔兰!”爱尔兰迅速向基安蒂动了手,玉泽守心也跟着动了手,“可恶!我一定会将此事报告给格兰威特大人的。”爱尔兰想要毙了基安蒂,玉泽守心阻止道,“爱尔兰,留着她,这是把柄。”
爱尔兰收起枪,玉泽守心和爱尔兰合力将基安蒂打晕关在办公室里面,“现在和我去转移资金。”“是!”爱尔兰带着玉泽守心一路畅通无阻的做着所有操作,看着玉泽守心将资金转移到以前商定的账户里,爱尔兰丝毫没有怀疑,将股权转移到手底下一个亲信手下,“爱尔兰,按之前的计划行事,我先去拖住朗姆他们。”“是!”就这样,玉泽守心离开了大厦。
刚出大厦,玉泽守心坐回车里,“朗姆,接下来就等你收网了。”朗姆挂断了通讯,而电话的响起也是朗姆打给他的,爱尔兰的电话根本传播不出去,周围的信号全被屏蔽了,只有大厦里有信号,“接下来,就差最后一场戏就落幕了。”
东京湾附近的一座厂房内,爱尔兰等待着会面,还差最后一个签字,爱尔兰一直没有动,突然他听见沉重的脚步声,是皮斯科跑了进来,浑身是血,“皮斯科大人!”爱尔兰欲要去扶,玉泽守心摆了摆手,“文件都处理,好了吗?”爱尔兰彻底没了怀疑,将签名签完,把文件塞到玉泽守心手中,“皮斯科大人,按计划,我们该上船了。”玉泽守心低着头,眼神闪着精光,“不,爱尔兰,你该休息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