瞻基之手,上面的五只狸奴大抵是代指他的五个儿女,他不由想到自己的独子,心中更多了几分坚定,皇帝尚且免不了关爱儿女,更何况他呢?
“这位老爷,雅间里面请。”
张辅回过神,进了屋内坐下,只见里面布置雅致,可见是费了一番心思的,更不用说小厮将门关上之后,张辅几乎听不到外面的声音,可见这二楼修缮的时候一定下了功夫,连隔音的问题都一同考虑上了。
他坐在雅间内,却迟迟不见顺德长公主的身影,一时间有些拿不准她的意思。
他自然是不相信那日自己听到的戏文只是个巧合,但顺德长公主迟迟未曾出现,张辅顿感坐立难安,心中不免开始担忧。
难不成真是他会错了意?那日的戏文不过是巧合罢了?
好在门外很快就传来了动静,只见有人将门推开,身着粉霞道袍的朱予焕走了进来,身畔跟随的小厮立刻自外面将门关上,免得被人看见两人来往。
朱予焕对张辅笑道:“英国公这几日倒是有闲心来茶坊小坐。”
张辅早已起身,呵呵笑道:“先前只从忠儿那里听说长公主的生意极好,只是平日里公务繁忙,实在无暇拜访……恰巧老臣这几日有些空闲,便来尝尝太平茶坊的新茶……”他说到这里顿了顿,接着道:“没成想恰巧听到茶坊内的说书,讲的故事颇有新意,便想着来听个后续……”
若是真要听说书,也就不会进包间了。
“原来如此……”朱予焕并不戳穿张辅,只是自顾自坐在主位上,道:“这故事确实有些意思,连我也是闻所未闻,难怪英国公也这般好奇。”
张辅不敢落座,见她并不接茬,咬了咬牙,主动拉下脸开口道:“实不相瞒,老臣是被那话本启发,还请长公主殿下看在老臣多年忠心皇家的份上,为老臣和忠哥儿指一条明路。”
朱予焕只当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有些稀奇地咦了一声,道:“要论在朝为官、在外征战的资历,我远比不过英国公,怎么还要我为英国公指一条明路呢?”说罢还不忘和蔼可亲地说道:“英国公快些坐下吧,站着说话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