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特殊的寓意,语气固执诚恳。
符因掀了掀眼皮看他,看清他手中的东西后一阵无名火气,她以合欢散代安神药算是奸商,那青年也不是个好鸟,拿个破新郎官布偶来抵钱。
怪只怪自己头昏眼花,以为五十文迎了个财神,结果是整来了个吃干饭的倒插门。
符因肝气郁结,木然,“一万两。”
邬宓手僵了僵,“我没有那么多钱。”
“没有钱,那不行,”符因眼珠一转,计上心来,“要不你给我当新娘子。”
邬宓猛然抬头,“你怎么这么轻浮!这…”
话还没说完,就看见符因拿着一串阴线铃朝他走过,自知想多,邬宓截断话头憋得自己脸红一下。
符因心中毫无涟漪,觉得他反应莫名。
“你扮次嫁娘,我试试能不能再替你抽出解毒宝签,干不干?”
少年抿着唇沉默,最后出声道,“你可知厉鬼冥婚,索的是活人生魂。”
符因抽出条阴线铃,抓过邬宓手腕系上,笑面嫣然,“所以要劳烦前辈这具‘活尸’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