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富贵人家。”
典墨喉头稍许哽咽,“但愿如此。”
两人下了马车,一路说笑往后院去,临近拱门时,典墨脚步一顿,迟疑道:“我还是不进去了,上回苏大人让我没事不要去后院。”
“为何?”萧文钦嗤笑道,“那些莺莺燕燕都去得,你凭什么去不得!”
典墨挠了一下头:“我也不是非要去,少爷有事,遣人来找我就是了。”他与纾砚跟在萧文钦身边,似主仆,亦似兄弟,往日里他也就是沏个茶,去了后院也不干什么。
“他苏晚辞反了天了!管天管地管到你头上来了!”萧文钦气极反笑,“今日我非得让他长长教训!”
他阔步往里走,典墨见他气势汹汹,生怕出事,只好跟了上去。
哪知走进院子时,却见主屋灯火通明,窗后人影婀娜,两道身影颈项交缠,甚是缠绵。
萧文钦脚步一顿,生生定在原地。
屋子里似是听到了动静,门扉被拉开,一位衣衫不整的纤细男子从里面跑出来,冷不丁与萧文钦碰上视线,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往另一边长廊跑去。
典墨呼吸停滞,偏头看向萧文钦,却见他萧文钦浑身僵硬,初夏季节里,像是被冻住了,散发着森森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