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当,既然女郎信任,某自当尽力。”
“如此,小女感激不尽。”
李韵颜将琴放到面前矮几上,手指拨动琴弦,轻轻弹奏起新曲。
王政与谢钟情仔细聆听着,不时点头。
一曲终了,王政沉吟片刻,开口道:“李女郎此曲,旋律优美,情感真挚,实乃佳作。只是在节奏把握上,或许还可稍作调整,让曲子更为流畅自然。”
李韵颜眼睛一亮,欣喜,“王四郎所言极是,小女也曾有此想法,只是不知该如何调整。还请四郎不吝赐教。”
王政微笑着拿起一旁自己的琴,亲自示范起来。
他的指法娴熟,琴音悠扬,让李韵颜不禁为之倾倒。
真不愧是年少成名的朗月居士!才艺超绝,无人可比!
望着面前弹琴之人,李韵颜思绪似乎回到那惊鸿一瞥的夜晚……
“李女郎请看,此处可适当加快节奏,增加些变化,如此可让曲子更具感染力。”王政耐心地讲解着,也惊醒了李韵颜的神思。
李韵颜用心地听着,不时点头,按照王政的指点重新弹奏起来。
果然,经过调整后的曲子更加动听,她脸上也露出了欣喜又满意的笑容。
“多谢王四郎指点,小女受益匪浅。”李韵颜感激道。
“李女郎客气了,能与李女郎共同探讨音律,也是某的荣幸。”王政谦虚回应。
随后他看向一旁的谢钟情,眨眨眼,仿佛在问:阿鸾,外兄表现得如何?
谢钟情哑然失笑,她挨到王政身边,笑意盈盈道:“景烨外兄不愧为当代名士,外妹我也甚是钦佩呢!”
“你呀你……”王政宠溺点点她鼻尖。
李韵颜见此,脸上的浅笑一点点落了下去,而谢钟情与王政正是热恋之期,身边的气氛自是不一般,李韵颜完全被晾在一旁了。
李韵颜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她默默看着笑得一脸纯真幸福的谢钟情,眼里多了几分羡慕和苦涩,她唇角抿紧,悄然低头,掩藏起眼里的涩意。
耳边是自己仰慕三年的郎君与好友的温馨谈话,李韵颜心里空空。
最后,她实在忍不住,忽地抬起头,道:“王四郎。”
王政回头看到她,这才想起来还有外人在,脸上多了几分不自在,“李女郎请说。”
谢钟情也看向她,对上谢钟情的目光,李韵颜心里闪过羞愧,脸颊一片燥红。
可想到自己的心结,她心一横,豁出去问:“敢问王四郎,三年前的上巳节,你可有在青溪大桥边抚琴?”
“三年前?上巳节?青溪大桥?”王政微愕,下一瞬摇头,“不是,那日我与谢大郎在凤台山呢。”那时候他跟着谢大郎,以此机会见一见阿鸾。
“是晚上。”李韵颜强调。
王政摇头,“晚上更不会了。”
他是与谢大郎一起回的乌衣巷,根本不会往那里走。
李韵颜愣愣看着他,似是不敢相信,又似庆幸。
谢钟情见李韵颜这副模样,似乎想到了什么,道:“会不会是太子?”
李韵颜转眸看向她,“太子……?”
谢钟情点头,“众所周知,太子也爱穿白衣,身形与景烨外兄有极为相似,前些日日的上元节,我还把太子误认成了景烨外兄呢……”
谢钟情这么一说也极有可能,李韵颜其实也有想过会不会是太子,但始终没法确认,可能在她心里王政琴技好,她自动默认是王政了。
今日王政说了不是他,那只有可能是太子了……
想到这三年来自己暗恋错人,李韵颜尴尬极了,同时也庆幸真不是王四郎,要不然她都无法面对钟情。
谢钟情从李韵颜闪烁的眼眸和绯红的脸颊,猜出了点东西,问:“所以,这就是你三年来越加崇拜王四郎的原因,敢情是认错人了?”
李韵颜更加尴尬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李韵颜以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