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俱乐部那边他倒是也有熟人,就是现在这个时间,那边的人估计也在喝酒泡吧约炮,这个时间压根联系不上。 如果真的像东梁表现出来的这个样子,俱乐部只是在用他炒作,那么说明了他还有商业价值,这个时候自己要是动了这笔利益,家里投资了俱乐部的长辈,得参自己一笔。
利弊的选择,袁成周还是很清醒地,“这件事儿和你没有关系。”
东梁指着谢之,“有关系,谢之还在。”
“你们?”袁成周笑了,“东梁,你难道不知道电竞选手的潜规则的,在役期间不能谈恋爱。”
“我知道,但是这并不会有影响俱乐部对我的评估。”东梁说,“我知道袁家有one的股份,电竞这块蛋糕很大,现在全国也多了很多后起之秀,很多商人都想来尝一口这块蛋糕,袁家想进军娱乐业,这是一个突破口。”
两人说话都是点到即止,也不管别人是否听懂。
丰卓害怕谢之和东梁一起走不管自己,他双手冒冷汗,带着期许又绝望的眼神看着前面的人。
“行,那你们走,丰卓留下。”袁成周可不想冒险,如果东梁今天说的这些话是假的,自己秋后算账的机会大把,有风险的事儿,还是不做的好。
“不......”丰卓摇头。
“袁少,他和我们一起走。”谢之强调。
“他和你们一起走?谢之,让你和东梁一起走,已经是我卖one一个面子了,你知道丰卓欠我多少钱吗?还是说你们觉得欠债可以不用还钱?”
“你们之前处于正常谈恋爱的关系,你给丰卓钱是你自愿行为,就算你们现在闹掰了,也不能逼着他还钱,再说了,他和你在一起后,好像并没有受过你给的钱。”
“那他没有告诉你,上周他在我们拿了五十万,写了借条,这五十万,你觉得他还的上吗?既然还不上,我帮他想一个抵债的方法,不感谢我就算了,还恩将仇报?”
“借条?”谢之不信。
“我妈妈上周病情恶化,医院一直在催着交钱,我真的没有办法了才找他借的,但是当时借的时候,我们说好了,一年内还都可以。”丰卓现在说话的声音在发抖。
“是吗?要不你在好好看看合同?”
丰卓,“你骗我的。”
“我可没有逼你签,不是你自己非要签吗。”
在场面再次陷入白热化阶段的时候,东梁手机定位上的两个红点点终于相遇,“真有意思,人家非要自己签的,还不是你有龌龊心思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