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
酒保看了一眼腕表的时间,“五分钟?”
东梁一言不发的往外走。
“这是不行?”酒保说着摇了摇头,“算了算了,别人的事儿少打听。”
谢之醒来的时候脑袋昏昏沉沉的,他抬手嗅着着自己胳膊,“呕!”
为什么一股腐臭味。
他拍了拍自己脑袋,昨晚自己喝了很多酒,然后呢......
后面自己好像跟人勾肩搭背的,说了很多话,说了什么.....
该死啊,喝酒果然害人,现在他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但是身上的味让他实在受不了,在员工宿舍的衣柜找到自己放在这里的一套备用衣服后,他往洗手间找去。
他们洗手间是有热水器的,但是热水器一般情况下都是不会插电源的,只有谁要用的时候自己插。
现在热水器完全就是冷水。
是冷水还是忍受身上的腐臭味种谢之选择了第一个。
现在天气已经过了夏天最热的时候,冷水冲下来让谢之打了一个冷颤,意外的是脑袋比刚才清醒了很多。
十分钟内他快速解决了冲洗问题。
宿舍没有毛巾,谢之没有擦头发,出来的时候头发还滴着水珠,他看了一眼桌上的录取通知书,想要扔掉,可是又很不舍。
谢之在心里告诉自己,这些生活现在和自己都已经没有关系了。
谢之拿着通知书扔到自己床上,烦躁的将本就不捋顺的头发挠的更乱。
通知书在空中翻了好几个空中翻才落到谢之的床上。
录取通知书内的纸张飞了出来,谢之觉得自己好像看到通知书内页有人为留下的痕迹。
这可就让他有些恼火了。
他冲上去将录取通知书捞到手上。
映入眼的是[你好 ,未来的rap-star!]
搞什么啊,谢之面露疑惑,自己是说谁说起过自己理想吗,没有吧,谢之发誓自己隐藏在心底的对未来最真实的想法,连和自己一起共事了好几年的酒保小哥都不知道。
“哟,谢之,你总算是醒了。”酒保小哥昨天上的夜班,早上又替同事顶了两个小时的班,这会儿看他架势应该是刚吃完饭打算回来休息会儿,“诶,跟兄弟说说,爽不?”
谢之一脸问号,“什么爽不爽。”
“行了,大家都是兄弟,你也太不够意思了。”酒保小哥打趣着,眼神中带着暧昧。“兄弟我早上其实是可以不用加班的你知不知道,这不是我怕回来早了你尴尬嘛,所以磨蹭到现在,想着等你这边都收拾好了再回来。”
谢之揉着脑袋,“我昨天喝多了?”
“何止呢!”酒保小哥双手合十,微闭着眼睛,娇羞的说,“就是那个经常来看你的,行了行了,兄弟不跟你抢男人,我不喜欢他那种瘦胳膊瘦腿的。”
酒保小哥,丰卓,是个GAY,他的性取向酒吧所有工作人员都是知道的。
这家伙比较讲究,从来不对同事下手,哪怕那个同事再对他胃口。
“你别乱扣帽子。”谢之说,昨天那人......谢之能想起丰卓说的那个人,甚至能模糊的回忆起他长什么样子,但是那人叫什么谢之完全不知道啊。
对了,叫什么!
谢之猛地坐起来。
丰卓被谢之的动作吓得轻拍了好几下胸口,“你干什么啊,突然这么大动作,知不知道会吓死人的。”
谢之薅过录取通知书,“你说的那人是不是叫东梁?”
“是啊。”丰卓按着手机,嘴角压不住的笑,不用看就知道他肯定是在跟他某一个男朋友聊天。
“你们认识?”谢之砸吧砸吧嘴。
“不认识,但是你昨天的消费是他给你买的单,他微信付款的时候,我看到了他的名字。”
“我的账单?”
谢之目光落到纸上那个手写的六万上面。
为一个不认识的人花费六万,谢之不敢多想,搞什么啊,自己性别男,爱好女好不好。
“对啊,你还说你们不认识了,别装了,什么时候带出来让兄弟们认识认识,也别说只是普通朋友啊,哪个普通朋友一出手就是六万的。”
谢之眼前一黑,这世道哪个好人,会给陌生人结款,一结还是六万!
“我们说好了啊。”丰卓拍拍谢之肩膀,“我俩可是好兄弟,对我就别藏着了,兄弟我阅男人无数,让我看看这人值不值得。”
谢之推了推丰卓脑袋,笑的很无力,表情很僵硬。
“对了,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你是上面还是下面的。”
谢之顺手抡起枕头,直直砸向丰卓,“丰卓你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