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非非,你还小,非礼勿视嗷。m.pantays.com”
谢知非被他拍的一晃,紧闭双眼,生怕自己没忍住给脆弱的师叔来一下。他对师叔毫不设防,谁敢想他不去解决幻象,竟教导他“非礼勿视”。
乔知闲皱着眉往前走两步,那树丛里两人懒洋洋地望他一眼。
女人赤条条地站起来,面无表情毫不动情,但是却突然单纯俏皮地对乔知闲吐了下舌头,然后径直往外走,一件件衣服凭空出现在她身上,旁边的树又开始“不过瘾不过瘾”地叫唤了,
等到她站在小道上,身上已经板板正正地穿着校服,带着一黑边眼镜,手上拿着几本书和几张高分试卷,整个人的气质似乎瞬间从少妇变成了少女,匆匆忙忙往教学楼赶去上课。
乔知闲再一回头,地上那男的果不其然已经消失了,那些树又怪叫着疯狂扭动着扎根的身体,想跟上去接着偷窥别人。
乔知闲眼前晃过那几张几近满分的漂亮答卷,以及那笔锋稚嫩却圆润好看的名字,心下惋惜越深,他一边思索一边转头走到谢知非面前。
谢知非环臂抱着那柄桃木剑,双眼紧闭,眉毛皱起,好似随时要不耐烦地睁开眼睛,但却始终乖乖站在原地。
乔知闲拨拨他的剑穗,能感觉到他的肌肉始终绷紧,“人已经走啦。还有,你怎么不用你的剑保护我了?”
谢知非扯下两张黄符悄咪咪折好收进自己口袋,然后哼一声。
“虽然你又脆又笨,但是我还是相信你的实力的。而且这么近,只要不一击致命,我也可以救回你的。”
乔知闲笑眯眯看着他“那把我的符还我?”
谢知非眉毛一挑,“进了我的口袋还拿的回去?况且我保护你我也得收打手费吧。”他撇嘴,“毕竟我师父又不管我。”
“放心放心小非非,跟着我很安心的好吧。”乔知闲拍拍他的肩膀带头往宿舍楼方向走,突然说道“那个失踪的女孩和失足坠楼的女孩是不是有关系?”
谢知非点点头,“不过那个失踪的女孩子这段时间一直在外地准备比赛,按理来说是没办法这么快被带回这里。”
身后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这小树林里零星挂着几个学生的灵体,现在他们在这呆了一段时间,聚集过来的狰狞的灵体越来越多,
两人不为所动,灵体一层层包裹过来,被鬼气和邪气包裹的灵体像从泥巴中拎出来的一样,散发着恶臭的同时黏黏搭搭地滴在地上,有的还留点白,有的从头到脚尽是污染。
一只灵体突然飞扑而来,谢知非一剑震开了他,谁料后面窜出个满头长着尖牙利齿的诡异物体。
谢知非瞳孔地震,一把攥住竟只靠蛮力就捏爆了那东西,乔知闲躲闪不及,身上还是被溅上了几点脏污,
“……?”乔知闲简直要被气笑了,明明一开始商量好了,在他面前不允许使用暴力拆卸,一受激就忘了,还是在山上安逸惯了,小老头没给他调教好。
一个灵体开了头,其他的灵体前赴后继地往上冲,简直跟丧尸攻城一样!
这些灵体都是从学生体内抽出的,外界若是带来无法愈合的伤害很有可能会直接影响到学生。
谢知非身手敏捷,桃木剑或刺或挑或震,步伐似乱又有着一定规律,乔知闲被他护在身后,心安理得地享受被打手保护的排面。
一人终究还是难敌千军万马,谢知非很快被这些不能伤害的灵体逼得有点狼狈。
乔知闲在旁边抱臂瞧着,得了空档就从旁边撇了支灌木丛的枝桠,一鞭挥出去抽在谢知非左肩,不痛,但有警示作用。
“挥剑时放松肩膀,你的剑变换的空间才会更大。”
“……你自己不知道你的剑法步伐几乎一直都是固定的吗?练套路练多了吧?我瞧着不怎么灵活啊?”
乔知闲一边说着一边往他腿上挥鞭,逼他改变长久习惯的固定步伐,
谢知非喘着气,被师叔的话训的脸都红了,但还是努力静下心来,身体随着树枝点的力道放松和绷紧,认真听着师叔的引导改变步伐。
这感觉都像是回到了山上,练功时随时会被苛刻的师父不满时掷出的小石子磕得青青紫紫。
乔知闲心情好就一边研究那些灵体乱七八糟奇奇怪怪的叫声,一边虚虚实实地晃着,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刚好能躲开那些灵体。
有的时候烦了就把那些灵体引到谢知非身边,给本就狼狈中还要感悟的谢知非增添难度,美其名曰“好好珍惜师叔给的练习机会”
谢知非兢兢业业,还不忘大声回复“是!师叔。”
听着乔知闲都略略心生愧疚。
忽然,天地刹那变色,沉闷厚重的乌云盖了下来,云中传出沉重的隆隆声,阴风大作,吹得树叶狂舞,劈啪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