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少学生正在交流。
“凌禾飞,新来的转系生?第一,成绩这么好啊,听说他和那个孟衡认识……真厉害,孟衡以前在的时候是第一吧。”
“还是个oga,长得也好看。”
凌禾飞远远看了一眼,自己的名字在最上面。
他没再上前,准备转身离开。
有人猛然拍他背部,又想亲昵地搂住脖颈。
他吓了一跳,侧头看向来人,一股寒意窜上心头,下意识地远离对方。
来人四男两女,五位alpha,一位女性oga。
那名女性oga和一位寸头男alpha很亲密,应该是情侣。
伸手碰自己的叫做杨晨。
凌禾飞躲过他手后,对方眼神闪过一丝厌恶,而后恢复如常。
“哎嘿!禾飞,我听你班长说你不舒服!”杨晨五大三粗,故作亲昵,歪着嘴想用下巴蹭他的脸。
凌禾飞蹙眉,再一抖肩膀,打开他的动作。
“学长,我没事。”
其他人站在杨晨背后,居高临下地盯着凌禾飞。
杨晨强塞礼物,说:“送给你,到时候打我电话。”
凌禾飞看着被强塞的礼物盒,正要说话,杨晨已经带着人离开了。
凌禾飞也先离开。
杨晨他看着凌禾飞的背影啐了一口唾沫。
“妈的,清高什么。”
周围的朋友凑过来。
女alpha挑眉:“他还是老样子,不肯跟你出去啊。”
杨晨眼神阴冷,刮去眼刀,其他人立刻噤声。
他点了一根烟,仰着下巴,吞云吐雾中,回忆凌禾飞转系那天。
凌禾飞在腰间绑了一件青白相间的高中校服,腰细腿长的。
又拖着一个白色的行李箱,横挎着电脑包靠在栏杆处,垂眸从高往下望。
那一双眼半垂着,眼角泛着红,眼睛有点肿,像是哭过。
微风吹过,有人喊他,他恍惚了一声,望向声音来源处,下意识笑了一下。
勾了不少alpha的心。
杨晨也是其中一个。
这次考试又是第一,就是那副谁都不想搭理的高岭之花的态度惹怒了杨晨。
他火往脑袋钻也往身下窜,一歪身体,不屑地说:“快了,反正他抑制剂快失效了。”
其他人闻言,心有灵犀地一笑。
杨晨刚才送给凌禾飞的两张门票,早就被他安排妥当,到时候安排人推波助澜,方便他揩油的。
他舌尖顶顶腮帮子,问身边的朋友:“喂,那药管用吗?他那个怂货室友到底有没有给他水里放禁药?”
他们给凌禾飞的饮用水里放了禁药,一种 抑制剂短期失效的药。
“我怎么看凌禾飞的官方抑制剂还在起效呢?”
“老子都等的不耐烦了,剧本杀当天要是事情不成,”杨晨看着面前的几个朋友,冷笑,“我抽死你们几个帮倒忙的。”
“放心吧。”
杨晨将烟踩灭,长长的沉默之后,他眉梢微动。
“要不是他住进那宿舍,老子不想去,真想霸王硬上弓……”
*
淮海校区校外宿舍楼。
老旧校舍,长长的走廊,现在中午,两边的宿舍门紧闭,长廊尽头有一扇半米宽的窗户。
屋外有一片树林,树木高大。
窗户有着淡蓝色窗纱,用来防蚊,也挡住了为数不多的自然光。
空气中散发着淡淡霉味。
凌禾飞刚进宿舍,室友正好要出门。
室友瞧见凌禾飞手中的礼物盒子,阴阳怪气地眨眼:“杨晨学长又来找你啊?”
凌禾飞沉默点点头。
室友神情古怪:“他啊……”
他说话一半到又突兀地停下来,转移话题:“凌禾飞,你脖子上的平安符呢?”
孟衡出意外后,孟凌两家共同给凌禾飞求了一个平安符,让他戴在身上,保佑他平平安安。
凌禾飞摸了摸,回答:“不知道丢在什么地方,我也没找到,等周六再去求一个。”
对方似乎不太喜欢这个话题,抖了下身体,找了个理由出去:“晦气,行了,我先出去了。”
宿舍里有四张床,空了两张,上面布着灰尘,凌禾飞住在最靠近门口的一间。
老旧的宿舍没有阳台,大门正对着一扇小小的窗户,中间是狭长的过道,卫生间在入门口的左侧,右侧是存放东西的柜子。
这样的布局逼仄又密闭。
宿舍里只剩下凌禾飞一个人。他爬上床,坐在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