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进来时他真的非常激动,特别是,在听说等会会让苏布布来给他们玩的时候。
那时的苏南哲差点没笑出声。
但他没想到,苏布布来了之后房间里本来的氛围变了。
他们看向苏布布的眼神,完全和自己预想的不一样!
那些眼神苏南哲怎么会看不懂,垂/涎的,想要得到的,喜欢的。
都是他们从前看着自己的眼神,此刻却全部给了苏布布。
特别是,当他发现傅征斯那个兄弟,坐在主位上,一看身份就不一般的商牟洲外套被苏布布披在身上时。
苏南哲只觉得神经一崩,他感觉到荒谬!
而更让他情绪崩盘的,是苏南哲眼睁睁的看着商牟洲让苏布布坐到了身上,而后还让苏布布给他点烟。
商牟洲平时是那样的人吗?
傅征斯又为什么脸上难看的盯着他们两个?
嫉妒,不解,愤恨,让苏南哲当时死死扣着自己的掌心,他恨不得去撕了苏布布的那张脸。
要知道,他为了能站到傅征斯的身边,能让自己在傅征斯心里独一份,能让傅征斯的眼里有自己,付出了多少代价。
可苏布布不过是简简单单的,又似乎夺走了苏南哲的一切。
明明是庆祝他回国的派对,明明他才是主角。
傅征斯说的让苏布布过来给他们玩的画面也没出现,似乎只是给商牟洲点的那一下烟,已经抵消了一切。
但好在,傅征斯还是他的。
苏南哲手指死死的抓着傅征斯的衣袖。
他把一切都堵给傅征斯了,没有回头路,所以他一定要苏布布狠狠被自己踩在脚下。
可苏南哲不知道,此刻自己身边的人的脑袋里全是关于苏布布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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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牟洲关上门,下了楼,给苏布布准备轮椅。
走到拐角等待电梯的时候,商牟洲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卷雪茄。
但凡此刻有当时 房间里的那些人在,都能一眼看出傅征斯雪茄的不对劲——那是他当时让苏布布点了,自己却没抽的那一卷。
商牟洲的指腹覆过雪茄外衣,视线落在那块被自己咬了一口痕迹的地方。
脑海里,自己手指带着这卷雪茄,怎么一点点摩/擦过苏布布脚踝的画面浮现。
苏布布的脚很软,脚心还带着点健康的粉色,就是很凉,一看平时就喜欢光着脚乱在地上踩来踩去的。
更让他难以忘记的,是自己那雪茄从苏布布脚心上捻过的时候,苏布布是怎样的发颤,窝在自己怀里哼哼。
“啧,”商牟洲把雪茄那头又叼进了嘴里。
和当时在房间里时一样,没抽,只是咬了咬,含了一会,眯眼,似乎是在回味。
直到面前的电梯停下开门,商牟洲才幽幽的把雪茄又拿了下来,放到了口袋里。
就好像刚才一切没有发生。
只是在走进了电梯里之后,商牟洲很轻的喟叹了一声:“好香,要是能再尝尝就好了。”
哪哪都可以。
商牟洲看着电梯倒影下自己那双满是欲念的眼睛,自嘲的笑了笑。
之后应该不会再有这种机会了。
可惜。
电梯往下,但没有直接停到底楼,而是在中间的一层开了门。
商牟洲熟悉的从电梯里走了出来,然后往一间诊室走了过去,开门。
诊室里的人似乎愣了一下,但看见来人之后,神色一变,脚步匆匆上前:“啊商先生!”
商牟洲的目光在他们身上停了停,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糖果盒,丢到了他们桌上,随后往边上的沙发上一坐。
“没了?”看着桌上的糖盒,坐在位子上的医生又是一愣,一脸震惊的看着坐到沙发上,丝毫没觉得问题有多严重的商牟洲,惊呼,“上周才配的五十粒!这么一/大盒都没了???”
“你没有把他当糖送人吃吧???正常人吃会阳痿的!”
商牟洲视线幽幽的看了过去,像看蠢蛋一样的目光看着他说:“我没那么坏。”
“哦哦,说的也是........等等,那是你自己全吃了?!”
医生的反应更激烈了,“咚”的一声就从自己的位子上站起了身,脚步匆匆的到了商牟洲的面前,伸手就要扒拉他的裤子。
商牟洲眉心一跳,伸手一挡:“做什么?”
“整整50颗啊!我要看看你还能起人事吗?”
商牟洲:“.......你多虑了,我又不是脑子坏了。”
那医生要扒拉商牟洲裤子的手顿住了,蹙眉,一言难尽的看着商牟洲:“那难道还能说是你犯病了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