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露出了一片挂着汗珠的胸膛。
直到苏布布被亲的脑子发昏快要喘不上气,唇角浸渍都顺着他的脸颊挂下来低落在商牟洲胳膊上时,商牟洲才不舍的睁开眼,沉沉的视线落在苏布布那双迷离的眼睛上,描摹着苏布布的眼睛脸蛋。
“呼吸,”商牟洲稍稍松了嘴,但也仅仅只是那一瞬,而后在怀里人喘上气时,又低头咬了上去。
甚至更加难舍吻的越发凶狠。
就在他拖着苏布布的后腰,将他带到墙角继续强吻的时候——“咚咚咚!”
突兀的砸门声突然在寂静的别墅里响起,连带着几声蛮横的吼叫。
“喂,快给老子开门!”
商牟洲嘴里没停,只是眉脚微蹙,有些不爽的斜眼瞟向大门口。
啊,真烦。
他怀里的苏布布显然也听到了,有些不安分的动了动,但随后商牟洲便伸手用温热的掌心安抚性揉了揉苏布布后腰。
该死的,可不能让苏布布被这个蠢货吸引去了。
“布布,”商牟洲放开了苏布布的唇,他脑袋轻轻抵上苏布布的额头,垂眼看了看两人唇之间牵挂着的银丝,感受着怀里的颤/抖,他又抬眼盯着苏布布的眼睛,而后柔声安抚,“喜欢吗?再亲亲好吗?”
苏布布不知道什么是喜欢,不知道怎么回答商牟洲,但他知道自己还想亲亲的,有一种身体被灌满的感觉,嘴里的温热淌进了他全身。不讨厌,于是他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带着自己都不知道的期待,看着商牟洲。
“布布,”商牟洲含糊的叫了一声他名字,将苏 布布圈在角落后低头又吻了上去。
远处的大门一直传来响声,本来“咚咚咚”的砸门声里,最后带上了更怨愤的怒骂。
声音不小,但好在别墅的隔音很好,只是依旧嗡嗡嗡,像苍蝇在叫,有点恼人。
那声音苏布布或许听不清,但商牟洲是认出来的,那个苏布布名义上未婚夫,他“兄弟”傅征斯。
啧,为什么不干脆死了算了呢。
商牟洲烦躁的想着,带着惩罚意味恶劣咬了一口苏布布的嘴唇。怀里的人吃痛,抓着商牟洲胸/前衬衫的动作一紧。
“不要....不要咬....”苏布布被亲的神志不清,带着点吃痛的哭腔,迷迷糊糊的说。
像小猫被欺负了在那“喵喵”叫。
商牟洲松开了苏布布的嘴唇,有些好笑的低头看他。
突然,他目光投向那道被砸的哐哐作响的大门。
如果让苏布布知道在亲自己的人不是傅征斯会怎样呢?
如果直接当着傅征斯面去亲去戳穿自己喜欢苏布布又会怎么样呢?
坏心四起,商牟洲竟然有些兴奋,舔了舔嘴唇。
但最后,那些坏心思在苏布布一句“先生,我害怕”下,全数敛去。
算了。
商牟洲回神,低头看向被自己藏在怀里的苏布布,他伸手摸了摸苏布布的脸蛋,而后在苏布布因为舒服自己凑上来蹭了蹭他掌心的时候,心间一软。
他不想让苏布布陷入舆论的囚笼,不想让苏布布背负那些明明不应该承受的东西。
而且。
商牟洲看着苏布布对自己缱绻难舍的眼神——那是‘傅征斯’才能从他那里拥有的眼神。
不是他商牟洲。
哪怕是小洋房的拥抱,哪怕是现在的吻。
他是他偷来的。
苏布布喜欢的人傅征斯,哪怕商牟洲再如何自欺欺人,这一点始终无法改变。
如果可以,商牟洲想:他真会扒下傅征斯的皮囊,偷梁换柱。
好想给他脸剥下来。
商牟洲眯眼看着苏布布,看着苏布布的脑袋搭在自己手心,然后迷迷糊糊闭上眼睛毫不设防的睡着了。
真乖。
如果只对着自己这么乖就好了。
商牟洲低头看了一眼那处被苏布布撩的发胀难受的地方,长呼一口气,上前伸手把苏布布一把打横抱起。
怀里人香香软软的,因为商牟洲的动作有些不安稳的皱了皱眉,但是很快又一松,蹭了蹭商牟洲的胸口。
商牟洲勾唇,眼下戾气少了几分。
没事,至少现在是他的。
商牟洲回味着刚才苏布布嘴唇的柔软,回味着苏布布被自己亲迷糊的哼唧声。
好爽。
叽叽涨涨。
但在这时,好不容易消停了没几分钟的大门又传来响声。
不过商牟洲没在意了,他抱着怀里的苏布布,往楼上走去。
没关上的窗户吹进了晚风,晚风又撩起了窗帘,在空荡荡的别墅翻动,起起伏伏遮住了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