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拿出一个盒子,又从里面掏出怀表,双手递给他:“我怕被压到就放这盒子里了,看看没有瑕疵吧。 ”
“没关系,不必这么小心。”齐泽玄一只手拎起,随意放进口袋。
“对了,还要跟你说声谢谢,卓澎现在已经不再纠缠我了,多亏你的帮忙。”
“那就好,这本来也是我答应你要做的事儿。”
“那......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她想着,或许这是最后一次和他见面了。
男人挑起眉梢:“大老远来的,不进去坐坐吗?”
“不了。”温芷茵望了一眼他身后的大门,那像是一道围墙,那是他的世界,她不应该冒然闯入。
“这里没外人,就我几个朋友,你不是下午也没课?”齐泽玄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温芷茵抿了抿唇。
她很怕他这样的表情,仿佛有一种魔力,一种不允许人抗拒的魔力。
“走吧,有好玩儿的东西。”
温芷茵最后还是没忍住诱惑,轻点了点头。
……
庭院里又是另一幅风景。
中间是一座假山,上面有喷泉在流水,两边种着几颗雪松还有一间凉亭,一条碎石子铺成的小路笔直地贯穿整个院子。
温芷茵跟着往里走,一进屋内,映入眼帘的是墙面上精美的壁画,复古木质的地板,全天然紫檀木家具,每一个细节都散发着古韵和质感。
刚刚进入屋内,温芷茵还没看清来人,就听见一声拿腔拿调地吆喝:“诶呦喂,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齐爷带了一个小姑娘过来。”
齐泽玄白了他一眼,没搭理他。
温芷茵这才看清,说话的是一位身材高壮的男人,年纪看起来和齐泽玄差不多大,寸头,穿着的衣服应该是某个潮牌。
“别卖关子了,还不赶紧介绍一下。”
潮男手里拿着酒瓶,旁边一排的杯子里放着五颜六色的液体,看样子,似乎是在调酒。
“嘴巴放干净点儿,她还是个学生。”
齐泽玄语气慵懒,却挡不住那警告意味。
“学生啊......卧槽,你也太变态了。”
齐泽玄当即从茶几上拎起一个酒瓶,作势就要甩过去。
“行行行,我错了,开个玩笑还不成。”潮男做了一个投降状。
此番一来一回,让温芷茵有些尴尬。
“史策。”齐泽玄简单介绍了一下,“最爱满嘴跑火车,不用理他。”
“你好,我叫温芷茵,是......齐泽玄的朋友。”
她还是礼貌性地问候一声。
史策咧开嘴:“你好,小姑娘,哪个学校的?几年级?”
“北科大,大二了。”
“北科大是好学校啊,科技强国,有前途。”
温芷茵抿起嘴,心底荡出笑意。
虽然知道他可能只是随便一说,但听到母校被夸奖心里还是很开心。
史策把酒瓶在手里转了一圈儿:“喜欢喝什么酒?只要你说出个名儿,我都能调。”
温芷茵:“......”
事实上,她除了啤酒,别的都没喝过,哪里说的出什么名字。
“把你的热情收一收,她不喝酒。”齐泽玄走上前,有点护人似地抬手打断了他,“苗子麟呢?”
“我哪儿知道,去后.庭了吧——子麟!你玄哥找你!”
史策一个大嗓门儿喊完,立刻从大厅后门跑进来一个少年。
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头发略长,在后面梳了一个狼尾,笑起来露着一颗小虎牙。
“我来了玄哥!什么事?”
“去调杯奶茶——”
“这里只有茉莉和桂花口味的,你要哪种?”他偏头问。
温芷茵才反应过来,后面这句话是对她说的。
“茉莉的就行,谢谢了。”
“好嘞!等我几分钟,马上就来!”收到指令后,少年立马又跑去了后.庭。
屋内装饰古典又大气,让人忍不住想要多看几眼。但温芷茵不好意思乱看,有些局促地站在原地。
“先坐这歇会儿。”
齐泽玄手从兜里抄出,下意识地想扶下她的肩膀,反应过来不对,瞬间又收回了手。
“等下带你去二楼看看好东西。”
他的话刚说完,只见通往楼上的旋转楼梯上,缓缓走下一个男人。
他穿着深灰色的衬衫,黑色西服裤子,相貌堂堂,身上的气质却疏冷而寡淡,有一种遗世孤立之感。
“差点儿忘了,还有一位。”齐泽玄懒懒地往沙发一靠,双腿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