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儿是真的,你看,应验了不是?”
小白菜宛如一尊金身佛像般盘腿端坐在床上,以往这个位置属于他的母亲万金花,他的脸上露出微笑,与寺庙里的菩萨还有几分相似。他婉言谢绝了众人提议的要在吉祥天师塑像脚下加上一座他的小雕像的事,并开口念出了一段话:“我不为金银不进庙,天师恩典心中藏,诸位敬神期盼高,万般还得从头道。”
当众人还在窃窃私语探讨着小白菜这番话是什么意思的时候,万金花及时跳出来:“我说你们都是毛手毛脚没有轻重缓急的,你们谁的愿望都不要紧,要紧的是哪个反了天的放火烧塔!”
房间里传出惊呼声,有几个就吓得扶住了墙,“诶呀,天师慧眼,可不是我呀。”
“谁他妈的说是你了,就吓成这样,哪天公鸡打个鸣都能把你吓断气了是不是?”万金花手脚并用赶鸡似的将这几个胆小的送了出去,她知道这几个没用,给几个胆子也是既不敢放火,也不敢指认的,站在这里反倒心烦意乱。
“烧塔实在是大罪,祖宗之法不可废,各位,各位,我有思绪万万千,请退。”
“让你们出去,都出去,这下听得懂了吧!该干嘛干嘛去!滚滚滚,围在这儿一股怪味儿。”万金花掩着鼻子把这帮人轰出房门,连一个眼神也没有留下,李得彩对着人群丢出他吃剩下的半个柿子,就逗狗似的将人群送了出去。
这时候一个男人从桌子底下爬出来,径直爬到小白菜坐着的床前,“婆子,他们都走了,可以商量我的事儿了?”
万金花根本没看他,“你?李池,你多大的脸啊?”
“婆子,白菜,祭神之前我就在这里拜过你了,你们记得吧?”
小白菜看着脚边的这个男人道:“记得呀,当然记得,在我蒙受神恩开蒙之前,你是最后一个称呼我为仙童的人。李池,我当然记得。”
“那我也应该是你开蒙以后,第一个拜你的人,我要做你的……你的,首席信徒!仙童——”李池口中说着就双手合十要弯下腰去,被万金花一抬脚挡着,“做什么做什么,谁允许你说拜就拜了?”
“嘿嘿嘿……妈妈,他的大脑都不清醒了,来拜我们这等凡人,我看他是连吉祥天师都要抛在脑后咯。”
“诶没有没有没有。”李池吓得往后倒退三步,把刚才嘴里念叨的话抛得一干二净。
人总是会为他的目标付出些行动的,这取决于这个目标的迫切程度和能给他带来的利益。李池献出的殷勤也说明他有所图谋,万金花当然看得出来,“说吧,你到底想要什么呀?”
“我……我……”李池攥着衣角,扭扭捏捏半天吐不出一句话来,万金花最烦这种人,“你要断气了啊!快说啊!”
“婆子,以后拜神用的共生童子,能不能用我们家的?”
万金花从鼻子里挤出一丝鄙夷的呼吸,“你舍得?”
“诶哟婆子,你可怜可怜我,我没本事,只能盼着后代有本事,小潭过了年纪,以后她会有孩子,儿子以后也会有孩子,你帮我介绍一个过去,我们家也算在吉祥天师面前有脸了不是?”
李池连忙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了一沓钞票,“这个,你们拿去嘿嘿,就当是预定的见面礼。”
万金花拿眼白瞟他,她还是看不上这个李池,也想不到他能说出这种话,李池便又扑倒在小白菜面前:“仙童!你就帮我引荐一下,留个位置给咱们家吧!”
小白菜开口道:“李池,你这就错了。这件事你求的应该是我的妈妈,而我的任务,只是寻找烧塔的罪人,以便赶紧再见天师一面。”
“婆子,婆子,白菜,白菜,你们就应了吧,以后你吩咐我,驱使我,我做保镖,我做打手,我做仆人。”
坐在床上的小白菜却饶有趣味地看着他,“李池,咱们明月庄只能是吉祥天师的信徒,但你也清楚,我是明月庄唯一一个经由三仙汇首共同点化开蒙的人,以后我便是吉祥天师在明月庄的代言人,做仆人太委屈你了,怎么也得给你个代言人首席助理的名头嘿嘿嘿……”
趴在地上的男人如获至宝,“哎呀!小仙家,真有这种好事儿我肯定为你当牛做马,当牛做马!”
小白菜竟捧着李池的脸告诉他:“好呀,李池,那你现在就走到外面,替我扇李得彩一个响亮的耳光吧。”
啥?李池和万金花异口同声,小白菜脸上的微笑被似有若无的阳光衬托得更加明显,此时李得彩正坐在外面的太师椅里,摩挲着他珍爱的古巴烟斗,他对高塔上燃起的大火没有表现出很多的关心,只在晚上花了更长的时间去抚摸感受神像的雕刻纹理,好像是要精进自己的技艺似的,另一边,金铃儿和银铃儿挤在一张椅子上温习今天的功课。
“去呀李池,你不是才说了,为我当牛做马吗?连这也做不到吗?”他又看着万金花道:“不要担心,妈妈,我不仅开蒙后能言善道,现在还是个可以预见未来的先知,我知道我的好父亲不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