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具”就收下了,手里摩挲着闪光球表面的纹路一边抬头问我:“倒是你,你难道实力就很强吗?”
我稍加思考:“可能刚好打得过老板吧。”
他大概以为我在说笑,有些气急败坏地朝我摆摆手:“那你就走吧!我是不会管你的!”
我:“就算我出了事,不是有你会读心吗?”
他依旧气鼓鼓:“你不是不要我读你心吗!而且我也只能听见20米的范围……”
我笑了笑:“这有什么‘只能’不‘只能’的,说不定努力一下今天就能听到一公里了呢!”
6.
我利用翔虫技在过山车附近几个比较高的建筑之间穿梭,选出了一个视野较为开阔的地点进行监视。
那么请问:利用了某种昆虫的力量,蒙面,在房子间荡来荡去,抓小偷,猜猜我是谁?
感觉自己和纽约好邻居有0个区别。
可惜乐园内一片祥和,算算这个时候杀手也不可能突然插队和老板他们搭同一班过山车了,我决定回朝仓信的监视点那里,讨论一下新对策。
7.
耳边的风像是凝固了一样。
我看见朝仓信单膝跪在草丛间,手撑着地面勉强不让自己倒下去,身上好几道口子,眼神却是坚决得发亮。
而他的对面是颈间两道缝合线的男人,似乎还在发表着什么高谈阔论。
我的太刀其实不在他身边,不过无论他是不是那个贼,现在他都是我的敌人了。
8.
我从房顶跳下来降落到朝仓信身前,单手护着他的方向。
睨了一眼脚边他撑着地面微微发抖的手指,我死死盯住前方的男人,对身后的朝仓念道:
“你不放闪光球的事之后找你算账,现在,赶紧给我爬到角落去休息。”
“他的飞刀上有毒……”朝仓信声音虚弱。
“闭嘴。”我向前一步,本想拔刀却发现身边空空如也。
“啧,有毒又怎样?我血条可是厚得很!”
“你这样的货色,我说不定用不上三分钟。”我向男人勾勾手指,“来呀!”
那人没什么表情,只是不耐烦地后撤步,弹跳中朝我发射了几枚毒刀。
这种小刀子并不值得我关注,我索性避也不避往对面直线冲刺,他的准头也不怎么样,三枚里只有一发从我手臂擦身而过。
“不要以为我没了太刀就揍不了你们!”
霎时间,我已经移至他面前,咧了咧嘴唇,抓住他握着刀的手反手刺进他的大腿。
趁他惊讶之际,后退一步蹬地借力,随即快速一记右勾拳击在他下颌。
好久没有听到骨头碰撞碎裂 的动静了。
那人呛着血倒地,我也顺势压在他身上,抓住衣领逼问他:
“你们把我的太刀藏哪儿去了?”
“什、什么刀?听都没听说过……”
我眯着眼细细考量他的神情,不似作伪,但我也饶不了他。
把他砸在地上,我又一次扬起了拳头。
“慢着!你要是杀死了我,就永远解不了我特制的毒药了!”
动作停滞了一拍,我扭头看向一边大口喘着气的朝仓信。
呵呵。
我将视线重新放回他身上。
然后将直拳放在他脸上。
不断地重复着,直拳,直拳,直拳,直拳,直拳……
“你看好了,我不会死。”
“也不会让他死。”
9.
沾着草屑的手掌用力地包裹住了我的拳头。
是朝仓。
他从身后抱住了我,或者说是靠在我身上。我看不见他,但他的声音贴着我的耳廓传来:
“你再打下去,他就要死了。”
“对啊,因为他打不过我。”
我不明白这有什么问题。
他回答道:“这是坂本家训所不允许的……痛痛痛痛!你快找找解药……”
哦对,我和他现在还中着毒呢。
我记得道具袋里还剩两瓶汉方药,于是转身把朝仓信扛起来走到空地上,让他能够好好坐着喝药。
“喝吧,这个不仅解毒,还能回复体力。”我把属于他的那一瓶塞给他之后,就自顾自地灌下去了那一大瓶药。
他面红耳赤地、眼神在我和药瓶之间转来转去,目瞪口呆不知道又想吐槽些什么:“你,你……”
“已经严重到动不了需要我喂你吃药的程度了吗?……”我皱眉思考。
“不用!我自己吃!”
这不是有力气动吗!
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