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氏哪能听不出她的话,端容淡声道:“放心,该给她的一样不会少。”
听得此言,母女俩放下心来,回院安心准备待嫁。
本是大喜事,但全府上下却只有她们母女二人高兴,不免显得有些诡异。
谢知行回来后,纪棠与他说起此事,引发深思。
“我记得,她是从你生辰宴后,才开始去礼佛的,难道就是从那时……”纪棠像是发现了什么天大的秘密,一脸惊诧地看向谢知行。
谢知行抿唇道:“不重要了,随她去吧。”
看出他不想谈这件事,纪棠打住没有再说。
吉日定在十月二十三,只剩下一个多月的时间,看得出靖王很急切。
近来朝中也发生了一件大事,谢知行破获‘铜钱案’,立下大功,在朝中声望又上一层。
齐聿珩特允了他三日假,以示嘉赏。
这日天气晴朗,趁着菊花还未完全凋谢,谢知行同纪棠在园中赏菊。
夏蝉闻得消息,也来了花园,向两人请安后呈上了她亲手做的菊花酥和菊花茶。
“每年秋日世子都爱这两样,妾身特意做来,世子尝尝可合口味。”夏蝉小心翼翼递上一块。
谢知行知她心思,神色冷淡道:“放着吧。”
夏蝉满心失望,眼神瞬间黯淡下来。
见她还不走,谢知行欲要赶人,不料纪微也来了。
“咦,姐姐和世子也来游园赏花。”纪微装作偶遇,施施然走了过来。
瞥见桌上的菊花酥,她俏皮礼貌的问:“这点心做的真漂亮,我能尝一块吗?”
“自是可以。”伸手不打笑脸人,夏蝉没理由拒绝。
“夏姐姐真是心灵手巧。”纪微一边吃一边夸赞。
她故意叫夏蝉姐姐,便是恶心纪棠,讥讽纪棠同婢女一样卑贱。
纪棠懒得搭理她,同谢知行对视一眼起身离开,“我们看够了,你们赏吧。”
夏蝉不舍,纪微却是没有挽留,反而笑着相送。
只是谢知行和纪棠刚走出几步,纪微忽地捂住心口干呕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