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之命,天数就是媒妁之言。我家妹妹年纪太小,而我刚好和陆师兄相配,辅佐卦师和振兴家族是我的使命。过不了多久,爹娘肯定会带着宗主允许来和易家商量婚期。或早或晚,元元都要改口的!”待到锦付付走近,她又歪着头爽朗地对着陆一鸣挥挥手:“陆师兄你好呀,我叫锦付付。”
这一幕把陆一鸣都看傻了,他们家四口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咳咳,”陆一鸣清了清嗓子说道:“先吃早饭吧,我饿了。”四人转身朝厨房走去,没想到锦付付却跟了上来,还说着:“早就听说婆婆厨艺精湛,付付跟您学习学习。以后每天,咱们一起给陆师兄做饭吃,好吗?”
易福光凑到陆一鸣的耳边悄悄说:“一鸣,我看这付付姑娘挺好的诶。”陆一鸣则是翻了个白眼说:“你觉得好你跟她结婚,啊啊!啊!”话刚出嘴边,王舒抬脚踹在了陆一鸣的胯骨上,他就这么滚回到了云琪的身边。
王舒瞪了他一眼,继续朝厨房走去:“付付,你不是才十九岁吗?我们一鸣...好像不想太早成婚...”锦付付回答说:“没事的,没事的,付付再等几年也没问题的!”
陆一鸣吃不得痛,满脸痛苦地揉着自己的屁股,他一抬头竟和云琪四目相对,云琪说道:“你我从小到大,相伴二十八载,我不会认错,你怎能不记得我呢?”听着她幽怨的口气,陆一鸣无奈地说:“二十八载?大姐,我才二十一,你比我大七岁,你非找我那不是老牛...啊你干什么?!”
云琪单手抓着陆一鸣的衣服一丢,他整个人被扔在了台阶旁的柱子上。去往厨房的四人回头,看见陆一鸣像是被镶在了柱子上一样,一动不动。而他自己则感觉,好像肋骨都断了几根。
就在这时,一弟子快步来到小院门口,道:“宗主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