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啦!”
白袍老人被他滑稽的模样逗得眉开眼笑,那黑衣道人则是越发嫌弃。白袍为了稳住陆一鸣的情绪,便和他对话起来:“后生,你姓甚名谁?哪里人士啊?”
谁知陆一鸣哭喊得更厉害了:“哎呀,看来是真死定啦我!你是不是查我户籍呢?你生死簿呢?生死簿搁哪呢?是不是要勾掉我的名字啊?我一生...没怎么行善,学习...也不怎么努力,哎哟,我会改的!我以后打游戏不骂人,上课不瞌睡,回家给妈妈洗脚,讲小鸭子的故事。我保证!我真的保证!”
“唉...”那严肃的黑衣道人此时已经无语至极了,只能摇着头叹了口气说道:“这是个糊涂蛋啊!大限将至,这世界看来是没有希望了...你自行处置吧。”随后用仅剩的左手一挥衣袖,化作一阵青烟,从陆一鸣面前消失了。
见此情景,陆一鸣更加坚信自己见到的就是黑白无常,更加放肆地号啕大哭。白袍老人无奈,只得伸手一指,陆一鸣的嘴巴竟然就这么消失了?!他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瞪着大眼睛,用手在鼻子底下巴拉。白袍说道:“后生,你还记得刚才从天上掉下来吗?”见陆一鸣头如捣蒜后,白袍继续说道:“那么高掉下来,你本已摔死。是老夫重聚了你的魂魄,将你救了下来。如果我要你死,又怎么会救你呢?所以你不要再哭嚎,明白了吗?”
陆一鸣支吾吾地发出声音,像是明白的意思,于是白袍再次一指,陆一鸣的嘴巴便重新长了出来。他呼哧呼哧地喘着气,竟然抱怨地说:“那您也不能把我嘴封上啊!快憋死我都!”白袍眉头一锁,像是看傻子一样盯着他问道:“你的鼻子是干嘛用的?”
看着陆一鸣一边摸着自己的鼻子,一边:“哦,对对对。”白袍老人抬头看向天空,他内心发问:“就这么个玩意儿,能堪大用?难道老夫的感应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