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弥补出身不算高贵的不足。
“娘,那需要很多的银子吧?锦绣坊的嫁衣要提前半年定制,而且,价格不菲啊!”林浅月小心翼翼地提醒她。
“不就是……”
话说了一半,白素锦悻悻地闭上了嘴。
没了林青青给的家用,她想给林浅月置办一份全抬的嫁妆,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先做嫁衣,其他的东西娘慢慢想办法。你安心待嫁,这些事情不用你操心。”白素锦大包大揽。
只要林浅月能嫁入睿王府,一时的窘迫换来一世的富贵,还是值得的。
“如果姐姐还在,娘亲就不用为这点儿小事烦心了。是浅月无能,让您受累了。要不然,就把女儿闲置的首饰变卖一些?事到如今,我只能想到这个法子了。”林浅月低头揉着衣角。
幽幽的叹息,低不可闻。
如果她早知道林青青真的会与林家恩断义绝,就不会让她写下断亲书了。
“别以为去了宁古塔,我就拿她没有办法了。你出嫁这么重要的事情,她做姐姐的还能不出一份力?我这就写信向她要银子给你添箱,她如果敢不给,我就把她留在家里的衣服首饰和被褥全卖了。”白素锦阴恻恻地笑,五官都有些狰狞了。
她已经给了台阶了,那死丫头却不肯就坡下驴,就别怪她不念母女之情了。
“娘,这可不行的。听说有些人专门高价收购女子的衣物,那些人,不怀好意的。惹出是非,有损姐姐的名声。”林浅月假意阻止。
眼中却闪过一丝阴谋得逞的笑意。
林青青就是一只铁公鸡,她也要从她身上刮下二两铁屑来。
“你别管了,她都不要这个家了,你还顾及她做什么?哼,我倒要看看,在林青青的心里是银子重要,还是她的名节重要?”白素锦冷哼。
她非得扒下那丫头一层皮来,看她还敢跟自己对着干吗?
远在宁古塔的林青青,忽然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万里晴空,艳阳高照,哪里吹来的一股阴风?
林青青揉了揉鼻子,陡然生出一种“总有刁民想害朕”的感觉来。
老天奶啊,她都发配宁古塔了,还会有人想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