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两那样的话!夜离策那个……大骗子!
“更重要的是……喜欢便是喜欢上了,没有任何原因和理由!也不受任何控制,由不得自己!”凤轻歌缓缓开口,只是,直到今天她才敢承认,她再次喜欢上那个骗了她,伤害她最深的人!
凤轻歌伸手脱掉繁琐的宫装,露出里面的一身素白的衣裙。摘下头上的金钗和珠花,发丝披散下来,落在背后。皓腕轻擡,将黑色的长发用一根白净无瑕白玉簪绾住。
粱硕见此,意识到什么,蓦地抓住凤轻歌的手腕:“寞儿,你答应过朕不会离开朕的!”
“诚如你骗我那样,我也骗你一次,现在你我之间已经两清!”凤轻歌挣开粱硕的手,“而我与夜离策之间还有未算清的帐要去算清!”说完凤轻歌提起裙边,向殿门走去。
“寞儿,朕不会就这样让你轻易离开的!”粱硕沙哑冷然的声音方落下,一批侍卫被堵在了殿门口,将凤轻歌拦在了殿内。
凤轻歌转过头:“你以为你能拦住我么?”
一个黑影仿若鬼魅般蓦然而至,殿门前一排侍卫犹如树木般倒了下去。一片浓雾忽而挡住了视线,在睁开时凤轻歌与黑影已消失无踪。
粱硕脸色一白。跪在了地上:“寞儿!!寞儿——”
凤轻歌拿着火折子,摸索着石壁,向密道前面走去。见着前方的分岔口,脚步一顿。从袖中拿出地图。
听闻莫栖尘对夜离皇宫派了重兵把守,仅凭穆风一人进去,还有可能。但若要带着她潜进皇宫去找夜离策,便极为不易了。也幸好,她刚进夜离国便遇上了锦澜,给了她这张通往夜离皇宫的密道地图。她进夜离皇宫才容易许多,避免了这诸多麻烦!只不过她在路上耽搁了几日,现在约莫莫栖尘的封后大典都已经结束了!
凤轻歌收起地图,向右边走去。
凤轻歌踩着石阶上去。推了推头顶的木板,眸光一凝,通往夜离皇宫的出口应该在这里了!
摸了摸木板,正欲将木板推开,头顶忽传来一个声音。
“策。今夜是你我正式成为夫妻的日子,从今夜起,我就是你的皇后,你唯一的妻子了!你心中可还有凤轻歌?”
凤轻歌手不由一滞,这声音……是莫栖尘?
“朕早已下旨得凤轻歌首级者赏黄金万两,你以为呢?”夜离策凉薄而沙哑的声音响起,“栖尘,你该知道,朕向来不会对背叛朕的人留情。更何况,是要杀朕的人!”
“可你先前,不是眼睁睁看着她为粱硕盗取消息,与粱硕勾结,还心甘情愿喝下她给你下的毒,甚至以至于被粱硕抓到梁国么?”
夜离策的声音依旧淡淡:“不这么做。又如何能让粱硕暴露自己的野心,打破天凤国与梁国之间的联盟呢?”
凤轻歌浑身一震,微白的脸上写着震惊。
“策是故意落入粱硕手中的?”莫栖尘诧异开口,随即声音带着怜惜之意恨声道,“可策为此被凤轻歌那个女人鞭打至此,还在脸上留了疤痕未免也太不值了!”
“你在心疼朕?”夜离策的沙哑的声音忽而带了几分邪魅。
“怎么会不心疼呢!”莫栖尘话音方落,便传来一声轻吟,以及夜离策的一声闷哼,紧接着上面响起了一阵衣服窸窣声和床板“吱呀”声。
“策~”莫栖尘的声音带了几丝妩媚。
凤轻歌坐在石阶上,捏紧了手心,半响又松开。扯了扯嘴角,这隔音效果……还真是差呢!
“皇后娘娘!属下有要事禀报!”忽一个声音响起。
“何事?”莫栖尘的声音透着一股被人打断的不满。
“浣溪殿走火了!”
“什么?”莫栖尘语气中明显带了恼怒,“你们怎么看守皇宫的?”
夜离策沙哑的声音带了丝慵懒:“还是先去看看再说!毕竟今夜还很长,不急!”
“嗯!”莫栖尘的怒意似被夜离策抚平。
紧接着殿门被关上,一阵衣服窸窣声之后,大殿中陷入平静中。
凤轻歌一把推开木板,从里面爬了出来,看着打开的床板,不由撇了撇嘴,她方才果然是在床榻下面!
“你怎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