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秦翊嘴角一挑打断了她的话:“但是在义仓城见到你,我就没打算死了!还记得在李氏夫妇家那一晚我问你的话吗?这次,若我们没死,你可愿同我一起抛开这一切,闯荡江湖也好,游历山水也好,或者归隐于世,只要你喜欢的,我都可以陪着你……”傅秦翊一瞬不瞬地看着她,桃花眸中有她从未见过的深情和真挚,“轻歌,你可答应?”
凤轻歌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地难以说出一句话,半响才艰涩出口:“傅秦翊,我们先逃出去再说,好吗?”
闻言傅秦翊桃花眸中划过一丝黯然。
凤轻歌见此不由抓住他的手:“等我们平安出去以后,我一定会给你一个答覆!所以傅秦翊……我们活着出去,好么?”
傅秦翊定定地看着她,半响嘴角一挑:“好!”
凤轻歌微微一笑,予以回应,笑中却透着只有她自己才知道的苦涩和痛苦。她没有办法告诉他,甚至没办法让自己承认,在他说那些话,问她,可愿意答应时,她脑中闪过的,是步凌寒挺起的肚子以及夜离策的脸……
“放箭!”一声号令响起。
密密麻麻地箭犹如天网般向他们笼罩而来,惨叫声。身体倒落的身形,紧接着在身边响起。傅秦翊将她紧紧地护在怀中,应付着密密麻麻接二连三不曾停断的箭。在箭终于停歇,换成大批的骑兵涌上来时。天凤国士兵已仅剩一百人苟延残喘,体力也渐渐消耗殆尽,一个一个地倒在尸体中。
而凤轻歌也明显地感觉到傅秦翊动作变得迟缓吃力。气息也变得紊乱急促起来。四个时辰,八个小时,连续不断地打斗,还带着她这样的负累,要逃出去,根本不可能!
忽传来陷入血肉里的声音和一声闷哼,傅秦翊不由身子一个支撑不住。半跪在地。凤轻歌看着傅秦翊被划伤的后背,不由心上一紧:“傅秦翊!你怎样?”
傅秦翊朝她勉强一笑:“没事!”撑着剑,揽住她重新站起身来,身子有些不稳。
北延国士兵似看出凤轻歌是他的弱点,举起刀便向凤轻歌刺去。傅秦翊将剑一横。脚尖一点,替凤轻歌挡住了刀,身后一个北延国士兵却是一刀砍向了傅秦翊的肩。
“小心!”
凤轻歌喊出声已是来不及,傅秦翊闷声一声,再次跪在了地上。
凤轻歌看着他满是鲜血的肩头,忍不住哽咽出声,声音嘶哑的厉害:“傅秦翊,你放下我逃吧!不要管我了!貊尧他不会杀我的!”
傅秦翊看着她,伸出手。摸向她的脸,轻拭她脸上的泪,嘴角轻轻掀起,虚弱而沙哑开口:“你为我哭了!凤轻歌,终于有一次,你是为我而哭的了!”
“傅秦翊你个傻瓜!你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要喜欢我!你继续当你的风流种。纨絝子不好吗?为什么要来打仗!”凤轻歌再也忍不住大哭出声,捶打着他的胸口。
为什么,要喜欢她!如果不是因为喜欢她,他可以继续当傅家的那个纨絝子,可以继续逍遥,甚至继续祸害姑娘!现在,叫她如何来承受他这样的爱!用什么来承受!
“可是就是喜欢了怎么办?”傅秦翊将她一揽紧怀中,一如平素的不正经,声音却虚弱沙哑得厉害,“轻歌,我很高兴,很高兴你能为我哭!”
凤轻歌眼泪止不住地掉,喉间哽塞得厉害,擡眸看着远处的骑兵身后骑在马背上的貊尧,眸中一闪。忽开口:“可是即便哭了又怎么样,傅秦翊,我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你!”
傅秦翊闻言,厮杀着的手不由一滞,随即道:“我知道!”
“以前我喜欢的是楼君煜,现在我喜欢的是夜离策,可他们是同一个人,你知道的!”
“他这样欺骗你,你还喜欢他!”傅秦翊看着她,桃花眸中有些激动。
“是啊!即便他这样骗我,我还是......喜欢!”凤轻歌从他怀中擡起头,“我已经再次嫁给了他,夜离策新封的皇妃就是我!我终究还是会回夜离皇宫去的,现在我就可以给你答覆,我不会跟你去浪迹江湖,傅秦翊,我不会跟你走的!”
傅秦翊身子一僵,桃花眸中看着她,露出震惊和痛色。随即一紧她的腰,狠狠道:“凤轻歌别说违心的话!你以为这样说,我就会丢下你一个人走么!”
凤轻歌却是一把推开傅秦翊:“傅秦翊,我从来就没说违心的话,你明不明白!而且,上元节那夜,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