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铁链。以自己都难以想象的速度,换上了那北延国士兵身上的衣服,压低了帽檐,将地上的尸体翻了过去。紧接着跟在那些北延国士兵身后走了出去,脚步不自主地加快!
“等等!”忽那个北延国将领看着凤轻歌,目光一凝,开口道。
凤轻歌不由脚步一顿,看着一步一步向她走来的北延国将领,心提到了嗓子眼,不由握紧了手中的刀,准备好拼死一搏的准备。
“慌什么慌!不就是天凤国的士兵打进来了吗?”那北延国将领,一扫过所有牢中的士兵,“都给我不准乱!出去应战!”
“是!”凤轻歌跟着牢中的北延国士兵一起应声喊道。 一直出了牢房,凤轻歌才微松了口气,背心已是湿透,捏着刀的手心也全是冷汗。
这城中与北延国开战的天凤国士兵似乎并不算多,难道,是傅秦翊的那三千天凤国士兵?凤轻歌想到这里,心骤然一紧,心中渐渐明了!看来傅秦翊也想到了义仓城不可能容得下十万北延军,猜测出了貊尧的意图。在得知貊尧也在义仓城之中后,傅秦翊便想要借着北延国军都派出去埋伏,城内空虚时,以三千天凤国士兵,攻击北延国军,傅秦翊竟根本没想过要等天凤国的援军来!
凤轻歌不由有急又恼,这家夥竟然又这样冒险!将自己置于危境之中。义仓城再空虚,城中至少也会留一万士兵,傅秦翊想以三千士兵夺回义仓城,擒住貊尧,谈何容易!
凤轻歌看着打得激烈的天凤国军和北延国军,自顾不暇,来不及多想,当机立断决定赶快找地方先脱掉这一身北延国士兵的衣服。
猫着腰,避开战火地,正欲往暗处走,一只大手将她蓦地提起:“又是你!战场上,你竟然敢做逃兵?!”
凤轻歌回过头才发现竟然是被方才那在牢中的北延国将领抓住了!挣扎着,忽看到义仓城墙上厮杀的身影,不由一震,傅秦翊?!
凤轻歌正欲叫喊,人已被那北延国的将领丢到了一边:“护驾!”
护驾?凤轻歌一擡头便对上了貊尧那张阴邪的眸子。
貊尧被众人簇拥护在里面,阴邪的眸子扫过趴在他面前的那张黝黑的脸,眉头一挑:“怎么回事?”
“回皇上,此人是逃兵!”
“杀了!”貊尧嘴角一勾,划过一丝轻蔑。
凤轻歌看着直直向她而来的泛着白光的刀,求生的力量让她来不及多想,一嗓子吼出:“我是凤轻歌!!”
貊尧面色骤然一变,手一挥,已是劈过了挥向凤轻歌的刀,刀蓦地掉落在地。
与此同时,城墙上本在厮杀的身影,蓦地一滞,转过头,失神间肩头被敌军乘机刺伤。傅秦翊桃花眸一冷,一剑封喉!面前北延国的士兵直直地倒下。
下颚被一把钳制住,貊尧阴邪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看着她,冷声开口:“你说你是谁?”
凤轻歌被牵制住下巴,对视着貊尧的眼睛,抿着唇,握紧了拳头,没有说话。
貊尧看着这样神情,阴邪的眼眸骤然一缩,手已是扯下她的帽子,落下她满头的青丝,带着粗茧的大掌粗暴地抹去她脸上的黑灰,似要将她脸上的一层皮搓破般。
直到看清凤轻歌那张换了绮罗面皮的脸,阴邪的眸骤然一冷:“是你!”手更加用力地掐着她的下颚,“你骗我?”
“看到是我,而不是凤轻歌你很失落?”凤轻歌擡起手,手摸向自己的脸,嘴上却是有意激起他的怒意,“你就这么恨她?还是因她曾经自尊心受损!”
貊尧面色骤变,阴邪的眼中燃起怒意,擡起手一巴掌扇在了凤轻歌的脸上。凤轻歌脸不由一偏,嘴角溢出来血丝,凤轻歌转过脸,却是嘴角一挑,看着貊尧的眼神中明显带了讥讽。
貊尧面色一阴,擡手正欲再次掐住凤轻歌的下颚,一把刀蓦地直直地朝貊尧飞了过来。刀虽还未靠近便被貊尧身边的那群护卫拦截了下来,却也成功地阻止了貊尧再次钳制住凤轻歌的下巴。
而凤轻歌的人也被掳到了三米之外,傅秦翊揽着凤轻歌,看着貊尧唇角一扬:“多谢北延皇!若不是北延皇,在下还不知道要到哪去找在下的娘子!”
凤轻歌眉头一皱,手肘一捅:“谁是你娘子,你玩上瘾了吧!还有,你轻功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一直都很好,只是没使出来而已!”傅秦翊闷声一声,耸了